表还在。
这就是所谓的权势,所谓的財富。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些保鏢、亲戚,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他们瞪大眼睛,看著地上那一堆堆人形的灰烬,大脑彻底宕机。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杀人他们见过。
但这种挥挥手把人扬成灰的手段,那是神仙,是妖怪,反正绝对不是人!
“噹啷。”
不知是谁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这一声响,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鬼……鬼啊!!”
“饶命!大仙饶命啊!”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赵家打手们,此刻崩溃了。有人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磕得脑门全是血;有人裤子湿了一大片,瘫在地上抽搐;还有人想跑,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林玄收回手。
指尖那道青芒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杀人后的快感,也没有什么怜悯。就像是刚才隨手拍死了几只在他耳边嗡嗡叫的苍蝇。
他没理会那些跪地求饶的小嘍囉。
这种货色,杀他们都嫌脏手。
林玄转过身,目光投向了大厅角落的一个阴影处。
那里躲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唐装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武天鹰,是天南武家派驻在苏州的代表,平日里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连赵大强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叫一声“鹰爷”。
刚才赵大强喊“武家”的时候,这货正端著架子在后面看戏,准备等林玄被打趴下后再出来装个逼。
结果逼没装成,差点把自己嚇死。
此刻的武天鹰,正缩在一盆巨大的发財树后面,整个人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到了林玄的目光。
那眼神很平淡。
但武天鹰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上了。
“出……出来……”
武天鹰想说“我出来”,但牙齿一直在打架,舌头根本不听使唤。
林玄没说话,只是勾了勾手指。
一股无形的吸力凭空產生。
武天鹰一百六十多斤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到了林玄脚边。
“啊!別杀我!別杀我!”
武天鹰抱著脑袋,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我是武家的人!我是送信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宗师大人!”
他是个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