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猎人盯著猎物的眼神。
艾弗森察觉到了危险。
“小心那个禿头。”艾弗森低声提醒,“他身上带刺。”
“拔了就是。”林翰神色平淡。
雄鹿进攻。
威廉士提到高位做掩护。
林翰绕防。
威廉士突然沉肩,並没有去挡人,而是隱蔽地抬起肘子,衝著林翰的喉结顶了过去。
这是杀招。
如果顶实了,林翰得当场窒息,甚至气管碎裂。
裁判视线被阻挡,看不见。
林翰瞳孔微缩。
他没有退。
退了,气势就断了。
电光火石之间。
林翰右手抬起,五指成爪,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威廉士顶过来的手肘麻筋。
鹰爪力。
同时,左手猛地一托威廉士的肘底。
顺势向上一送,再向外一拧。
借力打力,分筋错骨。
“咔!”
一声清脆的骨响。
关节被强行扭曲。
威廉士的肘击动作变形,原本顶向喉结的肘子,改变了轨跡,砸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砰!”
威廉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自我ko。
全场譁然。
在观眾眼里,画面是这样的:
威廉士凶狠地冲向林翰,然后不知怎么的,自己给了自己一记上勾拳,然后晕倒了。
极其滑稽。
裁判吹停比赛。
雄鹿队医冲了上来,掐人中,拍脸。
半分钟后,威廉士醒了。
他捂著胳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的胳膊!断了!断了!”
他的手肘关节肿得像个馒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裁判看向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