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既主动提及为他孕珠,便是已將自己视作他的妻子了。
太吾控制住心下的火,可身体包藏的火却升腾难消。
“这里都已经因为你『举高高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还月这才明白他说的“举高高”是什么意思,而她受他挑拨,又何尝没有萌动情思,於是用嫵媚而惝恍的眸子向他泛了泛眼白。
“痴汉……除了那事,你想让我做什么,依你便是了……”
太吾凭肩私语,还月听后,一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耳尖:“用……用奇窍绝技?”
“不然,那你用……”太吾又窃窃说了什么,还月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就……就用奇窍绝技好了……”
她僵硬地伸出小手,用“三十六手易针法”对太吾变招。虽然技巧生涩,却別有一番滋味。
感受著阳刚的男子气息,她亦觉身上仿佛断了弦一般,在一声情难自禁的娇吟后,便酥软在太吾怀中。
二人就这样紧紧搂著,在余韵中温存了会儿,待平息下来,用手帕擦拭过身体,才悄悄返回营地。
二人都会敛息,这时候各人又都深眠不知事,回来时自无旁人发觉。
还月卷开铺盖,正待躺下歇息,却被太吾一把拉进了他的被窝。
她惊呼出声,隨即又捂住小口,呢喃道:“你干嘛?”
“你我都结为爱侣了,还分什么床。”
“不要!若是早起被旁人看到……我……我不要做人了!”
“怕什么,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你……原来那日你是故意……”
“嘘——”
太吾伸指堵住她的余音,转头看了看左手不远处。冯青就侧臥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余光真切见得那张被衾刚刚似乎动了下的。
他眼珠一转,拉上被头,將还月蒙进被中,两手却不老实起来。
“討厌,你……你又使坏……”
他手上毫无空閒,目光却覷著冯青的动静。眼见那处被褥的起伏越来越明显,他顽劣一笑,这才不再捉弄还月,拥她睡臥。
不料他刚躺下,便见冯青霍然起身,先是不自然地扫了二人一眼,旋即向某个方向传声道:“何方高人?请出来相见!”
她此声惊醒了所有人,眾人方將爬起,她已率先出手。一时间群针並出,却是聚拢向了太吾!
太吾护住还月,群针却越过他直取身后某物。他回身看去,正见一名驼背老翁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此人几时出现、又几时来到了他身后,他竟毫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