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方雯这个人不但不要脸,也没良心,我听晚晚说,她逼着她爸妈关闭废品厂,扮演老师的角色,来津城陪她演戏。”
“她爸妈不同意,她就用跟他们断亲相威胁。”
“唉,你说她爸妈就她这一个女儿,靠收废品把她养大,供她读书,现在她竟然说出断亲的话,二老得多难过。”
薄宴沉说:
“虚荣心在作怪,虽然风家都很喜欢她,也不在意她的家境,但父母是老师,和父母是收废品的,被人议论时肯定不一样。”
“她爸妈不愿意配合演戏,说明人品还不错,算诚实。”
“这样的夫妻,为什么会生养出方雯这样的女儿?”
唐暖宁说:
“我们今天聊这个话题了,晚晚说方雯八成是捡的。对了,谭叔走了吗?”
薄宴沉说:“没有,他去军区大院住了,会在津城待一段时间。”
唐暖宁问,“那他会来家里坐坐吗?”
薄宴沉摇头,“不知道。”
唐暖宁说:“如果谭叔要来,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说,我好张罗,谭叔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不能慢待了。”
薄宴沉笑笑,“嗯。”
唐暖宁又说:“好了,赶紧去洗手,吃饭了。”
薄宴沉又亲了她一下,松开她,洗洗手,挽起衣袖帮忙盛饭。
两人还正吃着,深宝突然打来电话。
薄宴沉猜到了,肯定跟罗二坚的兄长有关,眼角闪过一抹异样。
唐暖宁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薄宴沉说:“深宝的。”
唐暖宁眼露惊喜,“那你赶紧接啊。”
薄宴沉点头,抽了张纸巾擦擦手,接电话,
“喂,深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