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他知道。
写的是萧策。
当朝官员,哪个人敢动笔写?
这样的画本子,哪家印刷铺子的掌柜敢擅自印?
除非有人撑腰。
而那个人,很有可能是顾知棠。
萧策此人,在京师无亲无故,除了国公府里的那个人,谁还会为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洗清污名?
顾知棠……
你真的就这般在意他。
杜砚辞感觉心如刀绞,他将手中画本子握得很紧,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绞成了一捧血水。
这些费尽心思的谋划,倾注心血的爱意,原本,都是他的!
“世子爷?”
张旭提醒:“该回去了。”
车帘终于放下了。
但那本画本子却被杜砚辞装入了袖中。
明明因为顾知棠对萧策的爱而如同凌迟一般,但杜砚辞却还是没舍得将画本子丢弃。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将话本子带回去锁进了盒子里。
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之后,宣宁王妃让他过去。
杜砚辞已经鲜少来问安了。
因为柳曦搬到了王妃的院子里养胎。
他讨厌听到柳曦,胎儿这样的字眼。
每每听到便是对他打耳光一般的用刑。
柳曦,他曾经执意要在一起的女人,却从一开始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最后,竟然还跟三皇子搅和在一起,令他当了笨蛋蠢货之后又当乌龟。
偏偏这只乌龟,他还只能咬牙忍耐继续当。
“丽妃已经失宠于陛下了,慧贵妃的七皇子倒是一直很得重用。我们再等一个月,若是皇后与三皇子,还无起色,便将柳曦和她腹中孽种,送给七皇子和慧贵妃。”
“三皇子的致命一击,很能得见宣宁王府的诚意了。”
自从柳曦有孕后,宣宁王妃便窥见了宣宁王府重新站起来的路,身子养得是一日比一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