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媚嫔羡慕、嫉妒、巴结的人都有。
帝王可能经过的宫道上,妃嫔“偶遇”他的次数,也悄然多了起来。
比起后宫其它地方的热闹,永寿宫沉寂了许多。
沈知念安心养胎,除了必要的宫务处理,就是在院子里散步,极少外出。
宫人们行事也愈发谨慎、低调。
帝王陆陆续续,开始临幸其他妃嫔。
璇妃、贤妃处,他偶有留宿。
苏嫔、月嫔等人,也得过一两次恩泽。
新入宫的几位贵人、常在,如同久旱逢甘霖般,努力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然而媚嫔依旧独占鳌头,侍寝的次数是最多的。
一时间,咸福宫成了后宫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媚嫔更是春风得意,顾盼生辉。
甚至因着沈知念有孕不能侍寝,她的风头在某些时刻,竟隐隐有盖过永寿宫之势。。。。。。
时光便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中,悄然来到了五月中旬。
春深夏浅,宫墙内的花木,早已是蓊蓊郁郁,一片深绿。
沈知念的身孕已有五个多月,小腹隆起十分明显,行动间更多了几分孕妇的谨慎。
她经常倚在窗边铺设了厚厚垫子的软榻上,或是看书,或是与腹中的皇嗣低语。
要么就是听芙蕖、秋月他们禀报,宫内外的一些消息。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这日午后,沈知念刚小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