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赵定会不会转手给他卖了?
给他南陈卖了?
“燕王爷,你我身份虽有悬殊,而我如今更是成了你燕王爷的阶下囚,但若说年岁,我终究比你燕王爷年长几岁。
燕王爷,人无信而不立。”
陈宏瞥了赵定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
赵定见此也不恼,反而笑着点了点头:“陈大将军此言有理,本王受教了。”
听着这话,陈宏又是有些得意的微微点头。
旋即,赵定又是继续说道:“那本王想问陈大将军一句,若是真人无信而不立,那你南陈为何丢了庆州?
若真人无信而不立,那你陈大将军又为何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你南陈乃是大虞的友军,若是大虞与你讲信誉,那为何不不顾一切的出兵援助你?
你南陈乃是大虞的盟友,那为何大虞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大乾拿走你南陈庆州之地?
又如何成了我赵定的阶下囚?
难道做出这一切,他大虞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赵定一字一句的问着陈宏
话语虽然平静,但却字字诛心。
“如今看来,陈大将军,你这一仗输得不冤,你南陈那十万将士有你这样的统帅,他们死的也不冤。”
赵定讥讽道。
他本以为陈宏乃是武将出身,却没想到居然给他说出了一句人无信而不立了。
当真是可笑!
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信誉可言?
一切皆看利益。
一切皆看手段。
儒家那一套只适合教化,但真正的博弈却是法家那一套,两面三刀,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