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灼也不简单,他好像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事先埋伏了一手。
陆冠眼皮一跳,那些人竟然绑架了朝廷钦差,这事情有些麻烦。
他一个眼神,户部左侍郎费长缨站了出来。
“皇甫大人未免武断了,现在只是消息,而未经查验。万一黄宗吾没有表明身份那?
万一他与那贼人有什么猫腻也未可知。”
费长缨虽然有些夹缠,但意有所指。
“呵呵!”皇甫灼冷笑,“费大人说的是,不过二皇子总督赈灾之事。造成如此变乱,终归是有责任的吧。”
他咬住了二皇子,决不能让他当上太子,否则废太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二皇子眼皮一跳,这个责任不能扛。黄士及的话在心中反复缠绕。
“皇甫大人又武断了,赈灾之法出自顾侯,而黄宗吾也是顾侯推荐。
二殿下刚接触政务,怎么就有责任那?您这有点欺负人了。”
费长缨慢条斯理地说道。
趁此机会,二皇子上前一步,说道:
“父皇,儿臣去河东之前,曾请教顾侯如何赈灾。顾侯反复叮嘱,一定要全都听黄宗吾的。
是儿臣太信得过顾侯,没有监督好,儿臣认罚。”
看似认罪态度极好,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顾道和黄宗吾。
“皇甫大人您看,殿下唯一的错误就是太谦虚,太相信别人了。”
费长缨说道。
皇甫灼得逞的表情一闪而过,突然厉声喝道:
“费大人,你这是怀疑顾侯故意逼反河东灾民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这一声怒吼,把费长缨逼到墙角。
要么就是二皇子的责任,要么你费长缨就往死里得罪顾道吧。
那顾道岂是好惹的?
没想到一直慢条斯理的费长缨,突然露出狠厉的脸色。
“是有如何?”
“臣弹劾顾道,放纵黄宗吾逼反河东良民栽赃皇子,以彰显他在青松山的赈灾功绩。
这是收买人心,其心可诛,请陛下明察!”
一番话杀机四现。
竟然暗示顾道污蔑皇子,收买人心,意在谋反!
满朝文武全一下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情况不明之下,一下子全都变成泥胎木塑。
皇帝没出声,但是眼神盯着陆冠。他是你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陆冠玩味地瞟了一眼费长缨。
这个小弟别有心思,这可不是自己想让他说的。
“顾道,会造反么?”皇帝悠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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