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甜美?”
郑揽玉满怀期待地问。
“甜美。”李双睫眯起眼,重复了一遍,揽过郑揽玉的肩膀,把他往班外带,“你跟我出来。”
砰的一声,班门被大力关上。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李双睫的怒吼,“甜不甜美?嗯?你再给我甜美一个试试?来来来,很甜美是吧?还甜不甜美?啊?还敢不敢甜美了?”
郑揽玉嗷嗷地大哭:“不敢啦!不敢啦!我再也不敢甜美了!呜呜呜!我错啦!不甜美啦!”
过了一会儿,班门再次被打开,郑揽玉捂着半边红肿的脸颊,抽抽噎噎、受了气的小丈夫一样走了进来。李双睫则大摇大摆地关上门,缓慢地环视四周:“还有谁想被我甜美一下?”
同学们大气都不敢喘。
李双睫说:“赵泽很想,是吧?”
赵泽快吓哭了:“我没说话啊!”
李双睫才不管他说没说话,她说他想,他就得想!一把将他卷了出去,又是噼里啪啦一顿动静,半分钟后,赵泽捂着屁股,踉踉跄跄地跌进来,扶着门哇哇大叫:“饶命!饶命啊!”
没人救,他又被恶魔之手拖回去。
至此,同学们于心不忍地闭上眼。
一路好走。
赵泽。
两分钟后,赵泽进来了。他是竖着出去,横着进来的。李双睫让人把他弄回座位,他一被人碰,还抬手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误人子弟了!我再也不搞小巧思了!”
李双睫又问:“还有人想甜美吗?”
想也是没有。“那就赶紧写卷子!”
……
因为李双睫这该死的甜美,剩下的几日,班上的同学都卯足了劲学,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仿佛后面有饥饿的猎豹在追一样的学。吓啊,怕啊,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郑揽玉或赵泽。
转眼来到期末前一天。
李双睫该做总动员了。
是的,我们的精神领袖将在大礼堂发表重要讲话,希望高二的同学都去听听。以李双睫的威望,别说什么“希望”了,就是把枪架在你的脑门上,强迫让你不去听,你也是做不到的。
离开讲还有两分钟,可礼堂里已经人头攒动。如此恐怖的号召力,学校领导们都震撼了。年级主任张国栋更是惊叹,从没见过高二的学生这么齐……恐怕连大课间都没有这么齐!
李双睫一步步走上台。
到讲台边,试过话筒。
她说话了:“同学们好。”
掌声立刻淹没了人海。
“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因为即将迎来重大的考试!”李双睫高举着左手,“这场考试,至关重要!它关乎我们能否争取到出游的权利!关乎我们这个学期以来的努力!更关乎了……”
说到这儿,她却顿住。
话筒递给前排的同学。
“说说看,关乎什么?”她问。
“关、关乎我们复习的成果?”
“是,也不是。”
李双睫让大家再猜。
有同学猜测,关乎学习,关乎绩效,更有甚者说为高考奠定了基础。再往大了说,关乎人生,或者关乎尊严。
李双睫还是那副说辞:
“是,也不是。”
“那到底关乎什么呀?”有人问。
李双睫:“它……什么也不关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