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根却说:
“怎么全是他出的了?我用农村合作医疗报销了一部分好吧!”
李秀兰懒得和他吵,就说道:
“总之明天我们自个坐公交车去就是了,你別那么多废话!”
“我腿还没完全好利索你不知道吗?”
“当初去广州看你孙子的时候,你的腿更加没好利索呢,你怎么就屁顛屁顛去了?”
李秀兰发出灵魂质问。
王长根却说:
“那能一样吗?”
李秀兰真的不想再和王长根说话了:
“反正我明天坐公交车去,你爱去不去!”
说罢转身走出客厅,去忙她的事情去了。
话说王长根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一段时间,脾气真是越来越臭了。
臭到连李秀兰,都有点难以容忍的地步!
要知道李秀兰的忍耐能力可是非常强的!
这一辈子那么多苦,那么多难,她都忍了,可现在却有点忍受不了王长根了,这足以见得,王长根的脾气有多么不可理喻!
不过,王长根脾气再臭,那也只能嘴上嗶嗶,根本不能把李秀兰怎么样。
毕竟他的身体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最近他还老是咳嗽,也不知道咋回事。
脸色好像也比以前黑了很多。
而且他该吃的药,比如控制血脂预防脑梗的药,比如控制甲状腺激素的优甲乐,他都有一直在吃。
李秀兰就想,可能王长根就是这些药吃得太多了,起了副作用,这才导致脾气越来越臭。
但也没办法,这些药不能停,一停身体就会出事。
转眼到了第二天,李秀兰起了个大早,她忙完家里的家务活,然后跑去姚爱娜家里,和姚爱娜说了一声,今天要去县城一趟,所以农场那边,今天得她一个人干活。
姚爱娜笑呵呵的,对此没啥意见。
现在农场也没啥活可以干,就是餵一下鸡,仅此而已。
李秀兰要走的时候,她突然问李秀兰:
“秀兰,你家二海不是包了好多高標准农田吗?啥时候开始播种啊,要是需要人工,让他叫上我,我最会插秧了!”
姚爱娜脸上带著淳朴的笑。
李秀兰客气回道:
“等播种了,我一定会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