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龄得知了李牧“渡劫”的过程,百余次交手,每次都是硬刚。
即便清醒后嘴里喊着示弱,但只要陷入那幻境,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她不得不怀疑,或许逃走,甚至跪地求饶才是“渡劫”的正确姿势。
但她无法这样说,也清楚,李牧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狗男人看似圆滑,但有些时候却比任何人都执拗。
“这样……”
李牧若有所思,觉得君九龄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随即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不对。
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大圣人?
好吃懒做,贪财好色,几乎样样都占齐了,这还不够?
非得是变态才行吗?
变态?
李牧似乎还真有不愿承认的“变态”癖好,但是……会社死的吧。
“狗男人,你要记住,你只是替人渡劫,这心魔劫总归是个隐患。”
君九龄见李牧一脸纠结,赶忙开口提醒。
“我知道了。”
李牧颔,认同君九龄的观点。
反正无论他如何渡劫,对珊珊都没有影响,如此确实不用纠结所谓的“完美通关”。
承认内心的丑恶吗?
那我简直太在行了。
心中微定,李牧隐约有了渡过这心魔劫的办法,只等下次的契机尝试便可。
李牧闭上眼,仔细聆听周遭的声音,以此寻找尹婳屏几人的位置。
随即,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一间宫殿中,
“还好,都没事。”
然而,正当李牧打算动身前往时,耳边传来的另一道声音却让他提起了兴趣。
…
荣妃院,寝宫。
“大姐,真的要让我嫁给那不男不女的人吗?”
秦缎儿揪着荣贵妃的衣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荣妃斜倚在贵妃榻上,双腿交叠,指尖摆弄着秦缎儿的丝,语气悠悠道,
“本宫今日才得知,那穆璃的实力已达天人之境,样貌虽秀气了些,却也是个俊俏的。”
“怎么,这般顶级的炉鼎,还委屈你了?”
秦缎儿抿唇,显然是不怎么在意,小声说道,
“可三姐之前来信说,她为我……”
“行了!”
荣妃不悦打断,眼底满是厌恶之色,
“连个男人都管不住,你还敢提她。”
“若不是她和那个废物旁系,姜城何止如此,百家也早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荣妃不耐的摆了摆手,仰身倒在贵妃榻上,缓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