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爆炸声响起,第二层的入口快崩塌。
随着那些石块的坍塌,这黑暗地牢终于显示出它真正的模样。
露出黑色砖石背后隐藏的蠕动血肉墙壁。
肉墙上嵌入了数之不清哀嚎的脸庞。
那些脸庞有男有女,却都与先祖长相相似。
显然,这些都是先祖的子嗣后代。
……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沐星从朦胧的光亮中醒来,顿觉难忍的撕裂痛感从背后传来。
紧接着,一股清凉感在伤口上升起。
回头望去,是一张苍老且严肃的脸庞。
他一手提着造型古旧的银壶,一手拿着不知名的鸟羽。
用鸟羽蘸着银壶中的液体,涂抹在他的伤口上。
当沐星看到那液体后下意识想要挣扎。
却被那枯手按住:“不想死就别乱动。”
沐星皱眉,终究还是安静下来,因为他并未在此人身上感受到杀意。
任由对方将那红色的血液涂在自己的伤口上。
没错,血液,不知名生物的血液。
然而神奇的是,那血液涂抹在自己伤口上后,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伤口正在飞愈合。
被触手贯穿的伤口就像是被蚂蚁啃食出的血洞。
随着自己的伤口快生长,血洞从里到外被逐渐填充。
强烈的酥痒感从伤口上传来。
当沐星尝试起身时,背后的伤口已完全被新肉替代,彻底愈合。
“那是什么东西?”沐星好奇的问道。
“血浆而已。”
那张苍老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中中时隐时现。
空洞的眼眶中没有眼珠,只有干瘪的眼皮。
斑驳的火苗从桌面那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上努力燃烧,勉强照亮了半个房间。
直到这时,沐星才有时间去观察身后之人。
他枯槁的躯体如同被岁月蛀空的树干,嶙峋的脊背佝偻成诡异的弧度。
褴褛的灰褐色裹尸布一般的旧衣缠绕全身,散出霉变与腐肉混合的恶臭。
枯瘦的身体背负着厚重的铁质枷锁,锈蚀的金属早就深深嵌入骨肉,边缘凝结着经年的血痂与脓液。
这具躯体仿佛随时会散落成一堆腐坏的骨骸。
却始终有一种越理性的黑暗力量在强行维系着这脆弱的身体。
沐星脑海中不自觉的蹦出一个名字: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