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甩开他的手就要走,临走还不忘给他一脚。
许肆眼见人都要跑了,哪还有空顾上疼,急忙抓住她的手腕认错:“错了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给拉回来,按在长椅上。这下也不敢再耍什么小把戏了,连碘伏递过去都是小心翼翼的。
姜梨瞪着他,也不接。
许肆没办法,跪蹲在她面前,软下话来求:“姜梨,我现在是真的有点疼了。”
他特意把流血的手举到她面前,像小狗伸爪子一样求关注。
姜梨低头扫了眼伤口,因为刚才的大动作,血似乎流得更急了,顺着手背蜿蜒流下,看着有点吓人。
她咬咬牙,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心软。
她没好气夺过碘伏,用药棉沾着帮他消毒,只是这一次动作不再温柔。
许肆再疼也只能忍着,谁叫人是他招惹的呢。
姜梨越想越气,脱口骂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跟高中时候一样打架。”
说完,她自己都一愣,抬眼发现许肆没注意,不自然的又找补了句:“你就不怕他出来找人报复你?”
许肆不在乎,“正好我还想再打他一顿。”
只要一想到那晚姜梨的样子,他就总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最好别让他落到我……”
狠话还没放完,姜梨上药的手就用力按了下去。
许肆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想抽手,但感受着手心的柔软,到底还是没舍得。
他忍疼抬头看她,有点委屈:“我连他都不能打吗?”
姜梨双眸攒起怒气,“能打啊!直接把他打死,你也正好把牢底坐穿!我真的想不明白了,许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不这么幼稚冲动!”
许肆沉默了两秒,偏开头笑了。
“那陆之洲不也干这种事吗?怎么没见你对他这么凶。”
“谁?”姜梨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个时候突然提她哥干什么?再说了。“你们俩能一样吗?”
许肆没想到她竟然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气白了脸。
他重重点了点头,从咬紧的牙根里吐出:“是!我们俩不一样!从身份上就不一样!”
姜梨很愣,不太理解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
许肆缓了下情绪,再抬头眼尾泛红,声音里还带着委屈:“我也想跟他一样,可是你给过我机会吗?”
姜梨:?????
怎么会有人平白无故想做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