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楚云却因而冷静一点,直接下令,“滚吧。”
“是。”杜瓴根本不在乎楚云却什么情绪,反正她既然肯放过他们,那就走呗。
只是临走之前,杜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楚云却身后的少女——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他似乎记得她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快……yu……
“嘶——”如闪电击中要害,把他逐步上浮的记忆轰得七零八落。
头疼欲裂。
杜瓴不解地回头再度去看,却看见自己同伴中的一个竟已跑去找少女搭话了——
他殷切地捏着对方右手,似在轻声细语,兜帽仅露出的下颌布满盎然笑意。
不是,哥们?
“喂!那谁!”杜瓴直冒火,呼唤那人,“别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同样,杜瓴亦喊不出他的名字。
倒不是因为和少女一般想不起来,纯属是这人的名字奇奇又怪怪,他听着烦、懒得喊。
那人这才向少女道别,跟上来道歉,态度当真诚恳:“不好意思,刚刚那姑娘掉了个东西,我捡来还给她。”
杜瓴瞪他一眼。
……
快雨目不转睛。
她手心里躺着一条缀饰五瓣花的手链,指尖便不自觉来回揉捻。
纯白的五瓣花映射星星般的柔软光泽。
其大抵是用奇异的宝石雕琢而成。
快雨睨向那人高大的背影。
刚刚他说是自己不小心掉下的……
但她很确信,自己身上从来没有过这东西。
哪怕是最开始在离岸乡降落时,快雨带来的手链,她也是完全知道去处的——
它已经换做银钱,就此流落于循环,再不会回来。
所以那个人……
他该不会是……
“快雨,怎么了?你的脸色突然不太好看哦?”楚云却窥视过来。
快雨摇摇头,将手链蜷进手心。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