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云骁心里发堵。
“好一个道不同!”
他咬着牙说道:“沈时鸢,就算你如今成了太子妃,也不用把我当成什么脏东西,躲得这么远吧?”
“应将军此言差矣。”
沈时鸢语气嘲讽,扫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目光,
“这大白天的,街上人来人往,我跟马上要带兵出征的应将军在这里拉拉扯扯,传出去对将军名声不好,对太子殿下脸面也不好,对皇家规矩更不好,应将军以为呢?”
应云骁如鲠在喉
是啊,如今她是太子妃,他是臣子。
她句句不离规矩体面,他还能说什么?
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还有那双双冷冰冰的眼睛,他心里又酸又涩。
“时鸢,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不满意。但我明日便要带兵前往北疆,临走前,想与你说一些话。”
沈时鸢微微转开脸,躲开他那专注得有些烫人的目光。
“应将军有话直说便是,天不早,我和丫鬟该回去了,待说完,还请将军让个路。”
应云骁隐忍着,声音沉沉地说:“此次出征凶险万分,我,心中始终放不下你。”
沈时鸢被这话恶心到了,面无表情的等待他的下文。
应云骁喉咙动了动,“战场上刀剑无眼,走之前,我唯一的心愿便是想再看看你。”
包包一直皱着眉头听着,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她往前占了一步,“应将军,您刚才自己也说了,我家主子如今是太子妃!”
“您方才的那些话若是被传出去,太子殿下的脸面往哪儿搁?”
“放肆!”
区区一个丫鬟,也敢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