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尘嘴角微扬,正想再调侃几句时,突然间,一名侍卫步履匆匆地赶来,面色凝重地向他禀报:“启禀殿下,囚徒军已秘密开至江南道外,请殿下明示下一步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秦逸尘丝毫不意外,下令道:“隐藏踪迹,等候待命!”
“遵命!”
侍卫领命后,转身离去。
姜琉璃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她迟疑地对秦逸尘说道:“殿下,您竟然把囚徒军调来了?这……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张扬了?”
一旁的叶青璇也附和道:“是啊,殿下,如此大张旗鼓地调动囚徒军,岂不是给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一个可乘之机,让他们有了攻击您的把柄吗?”
面对两人的质疑,秦逸尘嘴角泛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声道:“张扬吗?本王可不这么认为。”
说到此处,秦逸尘的目光转向叶青璇,似笑非笑地说:“至于会成为攻击本王的把柄?青璇,你怕是忘了临行前,本王特地向父皇讨要了便宜行事之权吧。”
叶青璇闻言,恍然大悟,不禁为自己的担忧感到有些多余。
秦逸尘见状,嘴角的笑容愈明显,他继续解释道:“况且,本王不过是一个没有多少实权的王爷,哪里有能力调动囚徒军啊,这分明是囚徒军在江南一带剿匪,顺便平定了一场叛乱罢了。”
叶青璇一脸凝重地对秦逸尘说道:“殿下,这个理由即便能够敷衍得了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但陛下肯定会对您心生忌惮啊!”
“毕竟,没有圣旨就能够调动得了大军,这可是犯了大忌啊!”
秦逸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如果本王是因为触及了江南盐商的利益,结果遭到刺杀,导致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呢?你觉得会怎样?”
叶青璇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说道:“殿下您奉皇命南下,代表的可是陛下!若是真生这样的事情,那自然是兵围江南。”
“剿匪需要名单,反腐需要证据,而平叛……只需要坐标!”
说到这里,叶青璇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秦逸尘,失声叫道:“殿下,您的意思是有人可能会谋害您?”
一旁的姜琉璃插话道:“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毕竟殿下这次所做之事,简直就是在挖江南盐商们的祖坟啊!”
“连锅带盆的都给端了,一点儿汤都不打算给别人留,不杀他杀谁?”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就算他们不派人行刺殿下,我想以殿下的性格,恐怕也会自己‘遇害’吧?我说得对不对呀,殿下?”
秦逸尘丝毫没有被拆穿心思的尴尬,反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没错,就算他们不行刺本王,本王也会遇害。”
“至于是他杀,还是自……咳咳……其他,那还重要吗?”
“本王要的就是一个对他们彻底扫除的由头,江南盐商不倒,我们很难出头!”
叶青璇大受震惊。
秦逸尘眼神一凛,“传本王的命令,江南各州各县,明日清晨,统一放盐!”
“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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