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也要勾心斗角的,活着真累!”我含着笑搂着念蕾走了回去。
念蕾像是被礼教规训成青瓷梅瓶的形态,内里却盛着最烈的酒。
就连她身上散发的体香,也在与我订婚之后,有了变化,似雨后的栀子,清冽中带着几分撩人的甜腻。
念蕾先上楼去找双生了,我在庭院中看见青雨扶着西厢屋的门框洒扫,莲步轻移间带着几分蹒跚,忙制止了她。
刚才我跟元若舒寒暄时没细看她伤处,便让她坐在院中的石阶上看下有没有伤到骨头。
青雨也没多想,把绣鞋脱了之后指给我看她有些青肿的脚踝:“爷,不碍事,一天就好了。”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嫩白脚丫轻微活动一下她的脚,看看确实无大碍,刚要放手,却突然舍不得,手指忍不住抚摸了一下。
青雨的雪足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脚弓弧度柔美,脚趾如圆润小珍珠,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
“爷……”她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怯,几分慌乱,想要将脚挣开。
我想象着她的脚被李若亲来亲去的画面,一时心中无比酸涩,醋意横生,却握得更紧了。
青雨低微娇吟一声,长睫轻颤,身子微微一颤,却不再挣脱。
晨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她身上,将那段雪白的足踝映得愈发晶莹。
我情不自禁地扫了一眼她的屋子,被青雨觉察到了,她的俏脸腾地就红了,一阵冲动之下,我飞快地亲了一口她的脚面。
“爷……”她又唤了一声,这一声却带着几分甜腻,像是掺了蜜的桂花酿。
我抬眼望去,正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眸子,那里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直教人心尖发颤。
她轻轻将另一只玉足也搁在我膝上,裙裾滑落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
“你要是能走,一会让双生扶着到我房间里去,爷有事和你说。”
青雨不做声,微微点点头,然后抬起头来,双目盈盈欲泣,她的唇微微颤动,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终究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青雨刚来没多久之时,看我给烟儿和念蕾弹奏歌铃石,对这种能浮在空中、音质清脆、音色空灵的乐器十分着迷。
后来,她和双生都写了一首诗让我修改,得到了我的夸奖,青雨很开心,便鼓起勇气问我能否教她演奏歌铃石。
我欣然答应,先教她识谱,又讲解了演奏技巧。
她每日抽空练习,又有轻功的底子,没多久便学会了一曲《月下清音》。
有一天,就在她准备给我演奏时,却发现丢了一颗歌铃石。
她急得团团转,拉着元冬和李若在院子里翻找了一整天,连角落里的杂草都翻了个遍,却始终不见那颗歌铃石的踪影。
夜里,李若又独自提着灯笼找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院墙边的草丛里发现了那颗晶莹剔透的石头。
青雨感激不已,特意下厨做了几样小菜犒劳李若。
我见她端着一盘桂花糕和一碟酱牛肉往李若房里走,还以为是给我的,便笑着伸手去接:“青雨,你这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
她却愣了一下,脸上泛起红晕,结结巴巴道:“爷,这是给李若的……他昨晚帮奴婢找了一夜的歌铃石……”
我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收回手,故作轻松地笑道:“哦,那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青雨耳根红得像晚霞,低着头匆匆从我身边走过,我却瞥见她低头时白皙的脖颈弧度柔腻,薄衫下的锁骨若隐若现,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即化。
那之后,我才注意到李若每次来绿谨轩,都只往她的屋子里跑。
青雨或许因为自己的贱民身份,与我相处时总带着几分拘谨,和李若却能有说有笑。
她的卑微是世道刻下的烙印,可那份纯真却如未经雕琢的玉石,散发着勾魂的媚态。李若已二十,我若为他觅得佳配,也算一桩安定之事。
我有意在青雨面前夸赞李若,她很敏感,听了几次便心领神会。
最初,她闻李若之名,眼眸慌乱躲闪,后来,我在当面和她提李若,她便开始脸上泛起羞红,与李若来往渐密,我两次看到李若牵着青雨的手在外面走。
半个月前,我敲她所住的厢房,让她给我做点吃的,半晌之后门打开,青雨慌乱在站在门内,一手掩胸,寝衣半敞,露出半边酥胸,雪腻的肌肤上汗珠滚落,饱满欲裂的雪腻肉峰上高高耸立的蓓蕾娇艳欲滴,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口水,下身那条亵裤湿得一塌糊涂,紧紧贴在阴阜和腿根上,还有两条浓白的精液正在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着……
再探头一看,李若赤身坐在榻上,胯间那根粗硬的阳具尚未软下,顶端沾着晶莹的黏液,正从地上捡裤子。
床上那被褥乱得不成样,像是刚被两个人滚过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