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这么想?”
“当然,而且你的皇祖父和母亲都那么深爱着大齐,深爱着你,你不忍他们的难过。”
裴恒勾唇,他的确不忍。
不忍他们难过。
不忍百姓流离失所。
个人情仇在天下安定面前不值一提。
。。。。。。
宫变那日聂远峰的人虽然没有杀进皇城,但城内的百姓听得到城外的厮杀声。
消息灵通的官员也知道宫内发生的事,大齐要变天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虽然没有立女皇的先例,但青雾公主现在有权,有钱,有兵,能安内,能攘外。
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的只有她。
他们倒是也可以拥立其他皇子,但若失败了,顾家就是前车之鉴。
这些年世家阀门被打压的不成样,谁敢在这个时候拿全族性命冒险。
虽说有寒门上位,可他们都是寒门子弟,没有几代积累,如今的地位都是寒窗十几年又辛苦十几年熬出头的,谁又舍得去赌。
国不可一日无君,青雾公主灵前继位,为先皇守孝二十七日,三月后正式登基大典。
新皇继位后,取消一切娱乐、宴会,这个元日整个京城都静悄悄的。
裴恒带着谢昭昭母子二人去了京郊别院,这是他对他们母子二人的承诺,也是他们一家人难得一次团聚。
直到过了上元节,陆容与率军出征前一日才回了京城。
裴恒避开了京中送行的队伍,在城外十里亭摆了酒水为陆容与送行。
陆容与一身戎装,比起平日一身白衣的模样多了将军的杀气。
“一切小心。”裴恒举起酒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