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救下这位姑娘。”容与坚切道。
“自是要救!”江鹤眠同自忿然。
“结阴婚之事,背后必有隐情。”容与言罢垂眸思索了片刻,转而唤出媸漓道:“媸漓,可有何法能止住此间时光流逝?”
“若桃花阵起,可暂时锁住这方幻境。”媸漓答道。
“多久?”
“至多一个时辰。”
“足矣。”
“与与,你要做什么?”瞧见她容色中的坚决,容衍不放心道。
“替嫁。”
“那怎么行!”江鹤眠先容衍一步慨然道。
“此举一能救下那位姑娘,二能潜入其中以身破局。”
“要嫁我嫁。”江鹤眠阖眸昂首舍身道。
“。。。。。。罢了,既如此,便做个木偶来替嫁罢。”默了许久,容与方道。
“我来绘图。”容衍语罢立时自行装中取出笔墨,不过一刻钟便绘毕。
恰此时,江鹤眠循着容与的要求将所需木材带回。
直待远处再度隐隐传来喜乐之际,桃花阵起。
此前只听闻容氏双姝,一位善绘图,一位善造制,而今亲睹,余下之人不禁屏息叹服。
望着眼前半人高的木偶,容与搁下手中篆刀轻言道:“现下只需至轿中取得那位姑娘的指尖精血同一缕青丝,再以精血于木偶之上陈书其八字即可。”
“可这不还是个木偶,如何骗得过那些人?”蔺闻思不解道。
“奇门遁甲可曾耳闻,自古机关术同此可不分家。”容鸢解惑道。
“不愧是百年世家,果真名不虚传。”蔺闻思听罢立时拱手诚彻揖了一礼。
一阵薰风拂来,瓣瓣桃蕊破窗而入,落地时旋即化作媸漓,而媸漓手中所挽扶着的正是那位姑娘。
一一循着方才所言行罢,容与附至媸漓耳畔不知又嘱咐了些什么,但见媸漓指尖盈起的微光渐次没入木偶心口。
“法阵快失效了,我这便将这木偶送去。”媸漓言罢旋即携着那木偶再度化作花雨朝着花轿而去。
不多时,喜乐复而奏起,渐行渐近。
窥着迎亲队伍远去,江鹤眠暗自掐了个指诀携着一行人悄然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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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客栈伊始,复又前行了将将一刻钟方至廉府。
沉暝夜色将一行人掩于其中,晦朦间,但自闻得不远处传来声声啼唤:“朱、朱、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