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两厢犹疑不下间,家仆来报,道是县令大人携着一行人前来吊唁。
廉泽闻言暂且撂下此事,亲身前往接见,但见回廊之上,县令正同一女道人及一众衙役疾步而来。
“大人。。。。。。”廉泽急急伸出双臂,涕泪纵横道。
“贤弟莫急,你瞧我带了一高人前来,速速让她瞧瞧,也许还有复生的契机!”
“果真?”廉泽听罢忙提步朝着灵堂奔去。
一行人迅即跟上前,甫一至灵堂,那女道人便立时近棺身查看了一番,尔后要了纸笔写下一则八字。
“这八字。。。。。。怎得。。。。。。”廉泽一见立时惊道。
“然。还请廉老爷当下即遣人至镇中寻持此八字者,若是男子便设法将其收入府中,若为女身。。。。。。”女道人言至此顿了片刻尔后续言道:“便同她结下阴亲,迎她入府。”
“如此,吾儿便可复生了吗?”
“尚不可,还需向持此八字者借点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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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容与等人将将踏入廉府,便见府内满庭喜色之下仍是一片素缟。
蓦地,身后府门悄然闭阖,门环磕碰之音仍自引起了一行人的注意:“青天白日、有客来访,何故掩门?”容与提声质询道。
“尔等昨夜方至此,府内便失了窃,何以有如此凑巧之事?”廉泽自回廊处缓步踱来道:“余下几间客栈投宿之人应是与尔等一道前来的罢,客从远方来尚不及接待自是愧恼,方才我已遣人前往,现下应是正好酒好菜的招待着。诸位。。。。。。暂且在此客居几日罢。”
话音方落,便见方才持着棍棒的一众家仆近前来欲将他们拿下。
“你们。。。。。。”见容鸢同蔺闻思蹙眉欲上前同人辩驳,容与立时攥住了二人手腕,将其拽入身后。
仍自愤懑间,二人瞧见了容与神色,渐次息了鼓。
一一被捆缚了双臂押入柴房后,容鸢四下瞧了瞧便凑近容与身畔轻声询道:“与与,你是不是有了什么破局的好计策?”
“眼下局势未明,尚无十足的把握。”
“那方才。。。。。。何故由着他们此般行径?”
“余下参炼者皆在他们手上,于情于理我们都该束手就擒,不可打草惊蛇。”
容鸢闻言颔首,轻轻侧靠在容与肩上不再言语。
江鹤眠早早便替一行人解开了束缚,只待入夜。
戌时一至,桃花香透过门缝漾出,门外看守的家仆们不过几息便倒下了。
“好生奇怪,这廉府白日间晖光不盈,入了夜也不见月光。”容鸢跟在容与身后一面悄声朝外走一面喃喃道。
“府中有邪物栖身。”江鹤眠接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