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筠溪战术性喝茶。
“然后又是那老不死的,不准钰小姐再嫁,非要钰小姐为那个伥鬼守节。”
“我呸——”
“他算什么东西?也配钰小姐给他守节?”
骂完,钱氏犹嫌不足,抬头看向蔚筠溪,像是在征求她的赞同。
蔚筠溪没点头。
虽然但是,她也觉得,贺钰与那伥鬼不太相配,更别提守节了。
就她与贺钰见过的那一面,贺钰依旧风华正茂,脸上不见半点老态,不难看出她少年时是个多么夺目的美人。
没得到蔚筠溪的赞成,钱氏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在那老不死的给钰小姐许亲之前,老不死的最先打的是东家的主意。”钱氏面露嫌恶,“那时候东家已经怀上小姐您了。”
蔚筠溪:???
蔚筠溪默默磨刀,磨刀嚯嚯。
钱氏抬头看了一眼蔚筠溪,眸子里带了点笑意。
小姐与东家还真是相像啊。
“那时候东家本该在京城养胎的,只是东家当时在京城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钰小姐的婚事,东家就回了江南。”
“东家以为,再怎么样,贺家也不会正大光明对她做什么。”
“东家高估了人性。”
“当时的姑爷与当今在京城还是透明人,贺家做出这等恶事,居然冠冕堂皇说是为了东家好。”
“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贺家一出就是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