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心知可能是那鸡汤起了作用,又是心虚,又是心疼。
“是不是这几日累到了,加上气候暖和起来,你是男子,本来底子就燥一些。”
这话说得倒没错,戚缙山身上无论春秋暖凉,总是热乎乎的,先前天气还有些凉时,她手脚常冰冷,都是被他放在身上捂,不及睡着就能捂得暖乎乎的。
“先沐浴吧,待会让人拿把扇子来,若还是热,我为你扇风。”
谢明月十分小意地哄他去沐浴。
苟子涵特意吩咐了,滋补期间最好不要吃寒凉之物,以免犯冲,她怕戚缙山受不住燥,要进冷食,于是贴心地叮嘱他。
戚缙山沉眼看着她半晌,哂笑一声,俯身吻她。
“今天昭昭真乖。”
“我哪日不乖了?”谢明月佯装生气。
戚缙山摸摸她的脸,低笑着问:“今晚也乖吗。”
谢明月点头:“是啊,一直都乖的。”
及至夜幕深沉,她方才深切体会到自己这话是作茧自缚。
戚缙山将她折腾得更鼓响了好多下,都不肯歇下。
或许是被她那可怜巴巴的祈求所打动,终于还是在三更时放过了她。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息,只余下月光与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在这宁静的夜晚里缓缓流淌。
外头,元白顶着眼底的乌青,烧水的手恨不得舞出残影。
翌日,谢明月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解了乏。
她嗓音沙哑地唤来元白喝水。
元白傻乎乎问:“夫人,今日的汤药要熬哪种?”
她的手都快断了,可见这汤药有用。
谢明月的脸瞬间涨红了。
“补什么补,”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补了,以后都不许提这件事!”
她挣扎着起来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