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灰衣换成白衣的江御荒,在那个晚上踉踉跄跄的跑回了房间。关上门后,放声大笑。
江御荒笑出了眼泪,嘴角呈现的弧度带着狰狞般撕裂。
心里一直潜藏着的想法得到了回答。为什么司空绝会那么强,为什么司空绝能那么轻松就达到他十几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因为司空绝是化形妖。唯一能长生的化形妖。
江御荒把司空绝留下,让他晚几天再走。司空绝以为他是舍不得,可是这几天却不怎么能见到江御荒。
反倒是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江御荒每天都见很多人。看来是很忙啊。
在离开的前一晚,江御荒拿来了好酒。司空绝很高兴,迷迷糊糊中听到了江御荒的问题。
“司空绝,你知道长生吗?”
“没有。。。没有长生。。。”
话没有说完,司空绝就失去了意识。
酒味浓烈,江御荒看着倒地的司空绝。目光落到角落里燃着的香上。江御荒查了好久。这香只对化形妖管用。
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刀,江御荒慢慢上前。轻轻剖开司空绝的胸膛,血液是温热的,那些鲜红四散开。
洒在脸上,手上,也沾染到江御荒的白衣上。
手还有点抖,一层一层的往下划。血腥味蔓延开,混着那些酒味,这种味道让江御荒觉得恶心。
江御荒看到司空绝眉头皱起来,好看的脸痛苦的皱起来。他醒不过来,只是这种痛却能让他清晰感受到。
这把刀是专门对付化形妖的,这燃着的香和司空绝喝下的酒,都是江御荒这几天专门找的。
眼前看到的都是红色,江御荒嘴角开始往后,明明是想笑,可是却只有脸上的表情在动。
像是有一个人在控制他的脸。嘴角往后,咧开,大笑!眼里深处的癫狂掩藏在笑容下。
终于看到了红色的妖丹,浅浅红光在血液之下散发着诱惑力。
江御荒把刀子放下,轻轻抓住妖丹。带着温热的妖丹,一时不知道是血液的温度还是妖丹的温度。
在江御荒把妖丹拿起来的时候,司空绝脸上的痛苦之色消失。像是牵制着身体的线断裂,散开。
江御荒两只手捧着妖丹,想要擦擦干净。可是他的手都是血,低头一看,白衣也变成了红衣。
最后,江御荒眼睛睁大,看着妖丹。直接把妖丹吞下去。
刚进嘴里,最先感受到的是血腥味。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江御荒用手掐住脖子。
把那种反胃感硬生生压下。
后来这间房变成冰屋,司空绝的身体被江御荒放在冰台之上。江御荒一夜白发,同时灵力暴涨。
司空绝还在。江御荒后面才知道的,就在冰屋之中。
吞下去的妖丹不能完全消化,司空绝的一抹神魂还在。江御荒不急,灵力的强大让他尝到了甜头。
过往的一切在这时戛然而止,江御荒看着空荡荡的冰屋。
手缓缓放在冰台上,微一使力,冰台在他掌下碎裂开。那件白衣混着碎冰一起落下。
看来藏起来的人已经不见了,之前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司空绝把人藏起来了,简黎把人带走了。
江御荒收回手,整了整有些跑乱的衣服。开始往外走。
走的很慢,这条走过很多次的路。现在是最后一次走,通道之中很暗,没有光的情况下,江御荒也知道该往哪走。
手放在胸口,还能感受到那颗妖丹。从吞下妖丹那一天起,源源不断的灵力充盈着江御荒。
可是离江御荒想要的长生还差点,他不知道差什么。少的东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