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达东北之前,我以为阳平侯只有五成叛变之心。
可自从本王到了山海关之后,便觉得,阳平侯至少有十二成的叛变之心!
内外勾结,官官相护。
这阳平侯不除,东北苦矣!”
“殿下放心,末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石恒闻言,先是愣了几秒。
而后便双手一拱,眼神十分坚毅的回应道。
“行了,石将军,一会儿先带着士兵们去领赏钱。”
杨宁说着,拍了拍石恒的肩膀。
而后便转头看向了徐渭祖说道:“走吧小舅子,先随本王回顺天府,免得让你姐姐起疑心。”
说罢。
杨宁和徐渭祖就带着几十个亲卫,匆匆朝着顺天府的城门奔了进去。
而石恒将军见状,则是带着剩下的大部队。
朝着顺天府外的校场奔袭了过去。
而随着旭日东升。
天蒙蒙亮起。
辽东城楼上。
几个小卒打着哈气。
刚要到城楼下开闸防水。
便闻到了一股极为刺鼻的血腥味。
“怎么回事?哪儿来的腥味?”
“似是城下,难道那群围攻的蛮子自杀了?”
两个守城将士毫无顾虑的打趣道。
可随着第一缕阳光撒过。
满地的残尸骸骨瞬间映入眼帘。
两个原本还满面从容的士卒见状,登时就愣住了!
“卧槽!这怎么回事?”
“全死了啊。。。。。昨夜值守的门卒呢!”
“哪有值守的门卒啊,你忘了,左将军林阮说了,辽东城外城不许住人,这外围的八里城墙,除了咱们每日巡逻之外,哪还有人了!”
两个登上城楼的士卒,不光是眼神发颤。
彼此的脸色都白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