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吧?你自己沉沦,还不许兄弟幸福?”
江宿表情严肃,语气不是商量,是宣布:“总之,徐枫,这个高枝儿,你攀不成了。”
“为什么?”徐枫大为不解。
“因为三年前,我就已经挂在上面了。”
这个高枝儿,没有别人的位置。
徐枫:?
报告很圆满,刚一结束,祈月就收到了各位师兄师姐们的“贺电”,她是院里最小的师妹,有些师兄师姐甚至是她父母的年纪,对她非常照顾。这是她第一次面向外界做独立报告,院里特意派人来开了内线直播,全程为她加油打气。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让她有些遗憾。
这次的会议地点,是她特意选的。听说系统说江宿在外面,她当时走不开,就托一个志愿者送“信物”给他,想暗示他她就再现场。
结果办事的志愿者委屈巴巴地回来,说江宿看都没看就走了。
——还是那个臭脾气!
祈月收回小袋子,解开细绳,看着里面孤零零的一颗纽扣,在报告厅灯光下反射的光泽好像被主人抛弃的泪光。
可怜的小东西,你主人不要你,我也没办法,祈月无奈地想。
这三年,她先是通过学习和适应,过了院里的考试,接着就马不停蹄地投入到项目中去,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在院里站稳了脚跟,等到终于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团队和研究项目,又一刻也不停地投入到无休止的测试和研发中去,为的就是在江宇桐第三次手术前推出成果,增加他手术成功的概率——毕竟,这也是女主的希望。
宋家的事,她在网上看到一些,除了想笑,没有其他感想。至于宋家报警的事,是科学院这边用了些人脉给糊弄过去的。不过公安那边也提出要她这段时间尽量低调,所以这期间祈月没有联系任何人。
至于江宿,祈月当年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他会去K大,但是也确实没有否认,心中还是有一点点内疚的。
所以正式“出山”后,她选择了K大作为合作对象落地实验室,这样一来也算是迟来的“赴约”吧。
系统:“某人还说不会和高中生谈恋爱,结果还不是带着信物找来了?”
“你怎么还是个性缘脑?我们就不能探讨学术?”祈月无语,老实说,和江宿合作的日子还是非常愉快的,她是不介意在公事方面“再续前缘”,至于其他的,随缘。
系统:“鸽了人家三年,一回来就探讨学术,更渣了呢。”
“你懂个P,当年大家都是小屁孩,懂什么感情?说不定人家这三年都已经换了百八十个女朋友。”
一颗纽扣而已,能代表什么呢?
以江宿的条件,没人追才奇怪。
如果是这样,她当然也会尊重、祝福并趁早远离。
报告结束后,等待祈月的是无尽的寒暄。
院士高徒,初次亮相,项目也是当下最火的内容,最重要的是,她还这么年轻,未来不可限量。这不得赶快结交,说不定还能给自己家里不成器的子弟铺铺路。
祈月也是哭笑不得,谁晓得会后,这些大佬一个个对她的研究成果绝口不提,转而来排队介绍麾下未婚子弟。短短十几分钟,祈月加了十几个微信,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各位老师,我一会儿还得回院里汇报,感谢各位老师的指导……”
“唉?要走了?那怎么行!”陈教授作为校方代表,第一个不答应,“这都中午了,干活也得吃饭啊,在哪儿吃不是吃啊?我们饭店都定好了,吃了饭再走。”
别人就算了,这位陈辉教授五十多岁,两鬓已经微微霜白,在电子芯片的研发方面成绩斐然,但却没什么架子,这会儿对待祈月就像一个唠叨的长辈。祈月有些不好拒绝,但是再待下去,她怕微信好友要满了。
突然,一股有些粗鲁的力道蛮横地挤开祈月身边的几个师兄,眼神桀骜的青年将祈月笼罩在身影之下,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面向陈辉。
“陈老师,我下午请假!”
陈辉皱眉:“江宿?你捣什么乱,没看见我在说话……不对,下午的实验是你自己的项目?你请什么假?”
“没办法,我女朋友来看我了。”
说完,她一把拉住祈月的手,十指交握,占有欲十足:“她第一次来咱们学校,我带她到处逛逛。”
说完,胳膊不由分说地一揽,以保护者的姿态地将女孩带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