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吗?”
“明白!”阿耶朗回答得干脆利落。
杨炯见状,心里仍是不踏实,吩咐道:“你把部署复述一遍。”
阿耶朗微微一怔,随即扯着嗓子喊道:“誓死拖住敌军,时间越久越好!”
“拖什么拖!还誓死!”杨炯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在阿耶朗屁股上,横眉怒目地骂道。
阿耶朗捂着屁股,委屈巴巴地看着杨炯。
杨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压下怒火,冷冷说道:“我讲一句,你跟一句。”
“哦!”阿耶朗忙不迭点头。
“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
“这句不用重复!”杨炯气得跳脚。
“啊?”阿耶朗挠挠头,一脸茫然。
杨炯望着阿耶朗,对南仙的佩服又多了几分,要是这兄弟天天在自己身边,自己非得少活十年不可。
无奈之下,杨炯整理思绪,神色严肃地说道:“第一,要是敌军形成合围,别犹豫,马上撤进民居,和他们打巷战。”
“第一,要是敌军形成合围,别犹豫,马上撤进民居,和他们打巷战。”阿耶朗声音洪亮,复述得一字不差。
杨炯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第二,要是我军伤亡过半,立刻撤进民居,打巷战!”
“第二,要是我军伤亡过半,立刻撤进民居,打巷战!”
杨炯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阿耶朗的眼睛,冷峻地说:“第三,看到三绿色信号,马上向皇城靠拢!”
“第三,看到三绿色信号,马上向皇城靠拢!”
“都记住了?”杨炯压低声音,再次确认。
“记住了!”阿耶朗胸脯一挺,神色庄重地点头。
杨炯凝视着阿耶朗,认真地说:“好兄弟,等我进了析津府,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你都指给我,我帮你讨回公道!”
“嘿嘿!自从杨兄弟给了俺痒痒粉,就没人敢欺负俺了,连背后说坏话的都没了,效果可好啦!”阿耶朗难得露出狡黠的坏笑。
杨炯听了,心里十分欣慰。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伸手拍了拍阿耶朗的肩膀,微笑着说:“那就好!时间不早了,今夜子时准时起进攻。半盏茶后,我就会赶到西门。快则半香,慢则半辰,咱们皇城再见!”
“嗯!”阿耶朗重重地点头,猛地捶了捶自己胸膛,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杨炯突然喊道。
“啊?”阿耶朗脚步一顿,回过神来,眼中满是疑惑。
“第四,你不能死!”杨炯向前跨了一步,扯着嗓子大声叮嘱。
“第四,你不能死!”阿耶朗神色一凛,认真地复述。
“艹!是你不能死,不是我!”杨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破口大骂。
阿耶朗咧嘴一笑,翻身上马,声音爽朗:“杨兄弟,俺花了半年积蓄,买了一坛五十年的鹿鸣浆,就埋在俺家白桦树下。之前咱们可说好了,等你到析津府,俺请你喝最好的酒!”
“好!事成之后,咱兄弟不醉不休!”杨炯高声回应,眼中满是期待。
阿耶朗心满意足的大笑出声,背过身去,潇洒地向后摆了两下马鞭作别,奋力抽马,绝尘而去。
“好兄弟,多保重!”杨炯望着阿耶朗远去的背影,扯着嗓子大喊。
阿耶朗没有回头回应,只是嘴唇微微蠕动,喃喃自语:“第四,誓死拖住敌军!”
马隐尘烟,声没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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