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将林朝锦的衣服裹紧,好在那群人知晓礼数都背对着林朝锦,一双眼睛算是安分。
林朝锦心中为贺湛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藏住。
要是在她的房中被查出来,那恐怕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往后甚至她会顶着荡妇的名义。
想到这儿,林朝锦看向房间的眼中略带了着急和担忧。
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声音,甚至没有多久的时间徐统领就带着人走了出来,脸色看着不大好看。
见此,林朝锦就知道贺湛是已经躲过了这一波搜查,紧紧攥着的手心也在此刻悄然松开,主动上前开口,
“大人可搜到了什么?”
徐统领如鹰隼一般的目光在林朝锦的身上牢牢地锁定着,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胸有成竹,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林二小姐的帷幔,怎么就被烧了一块儿?”
林朝锦一听便就知晓他看过自己的床榻,心下不由得后怕。
要是贺湛刚刚没有换地方的话,是不是就在床上被抓住了?
但现在是应付徐统领为主,林朝锦眼中满是不解和迷茫,
“我方才口渴,起来怕看不清路就点了火折子,不小心烧到了帷幔,这怎么了吗?”
徐统领目光依旧没有移开半分,几乎要将林朝锦用目光灼烧出一个洞来一般。
林朝锦轻声道:
“大人,时间很晚了,露水也重。
我明日还要随祖母一起下山回府,若是看完了,我可否能够歇下了?”
“林二小姐。”
徐统领意味深长的开口,
“寺庙虽说是求神拜佛的地方,可也难免会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或许是慈眉善目,或许是温文尔雅,又或许瞧着是个好人,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说呢?”
林朝锦面不改色的点头赞许,
“徐统领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