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跑过来蹭着喻羽书担在沙发外的伸长出来的胳膊,站直作揖,嗓子里有可怜巴巴的呜呜声。
喻羽书艰难歪头去看,修长骨节纠缠上那拉的特别长的细长银链,船只跌宕起伏,他颤着一只手,一点点把那段别着小狗脖子、纠缠住它小脚的链子扯了下来。
小狗蹦跳着欢脱离开了,只留下喻羽书紧紧攥着手心里的一截细链。
感受着滚烫触感越来越过分地在他衣物里上下游离,腹部不自觉收紧,最后落在某处时候,喻羽书全身红到仿佛要滴血。
白皙修长脖颈受不住的终于仰头伸长,紧接着,被尖锐虎牙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细细研磨,重叠着留下暧昧痕迹。
最后呼吸被完全掠夺,喝醉了酒尚不清醒的少年跪坐在喻羽书腰腹上,把面前人亲得全身发软之际,凑近他的耳朵,一时兴起,难得恶劣过界的用气声喊了句什么。
喻羽书被喊得怔愣一瞬,咬牙偏过头,神情少见的羞愤涨红,浑身带上了不自觉地轻颤,他紧皱着眉启唇想说什么,又被坐在身上的人狠狠亲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喻羽书原本是想去环姚盏年脖颈的,姚盏年却误解喻羽书又想推人想跑,直接把他的双手交叠到头上沙发靠背处死死按住,腿直接抵在喻羽书岔开的两腿之间。
良久,姚盏年似乎觉得这样很难腾出来手来更紧密的去亲人。
蹙眉思考了会,目光缓缓刚才喻羽书从名字叫小雪的小比熊身上解下来的,放在茶几上的细链。
喻羽书却细细摸索上了姚盏年脊背身上蜿蜒着的疤痕之际,阴差阳错间把小男朋友的注意力勾搭了回来,他仗着觉得姚盏年大概听不懂,在闷声溢出的破碎声音里轻声喃喃:“。。。。。。。你要离开吗,你要跟谁一起离开。。。。。你又想把我丢下。。。。。。。”
姚盏年没听明白,但下意识想安慰人,酒精熏染下蹙着眉,脑回路直白且毫不设防:“不走啊,我不走,我陪着你,我永远跟着你——”
——要他马上去死也要跟着。
喻羽书静了静,伸长胳膊难得把人推开,紧紧蹙额着眉头控诉:“。。。。。。小骗子,那你这会儿打电话跟那个人说,你不跟他走。”
姚盏年却黏糊糊的,又接着俯身想凑近去够喻羽书的唇。
“不给亲。”
喻羽书喘了口气,反手用手心柔软处捂住姚盏年的唇:“。。。。。。先把话说清楚,你想要跟谁走,是不是能让你忽然变大成人的那个人。。。。。。那你是不是以后就永远不回来了。。。。。。。”
姚盏年呆呆望着人,大脑处理器卡顿着理解面前人的话,满脑子却只记住了不给亲,也完全没看到喻羽书突然脸色的苍白。
于是抿唇赌气:“。。。。。。。你不让亲我就走,我明天就离——”
话还没说完。
紧接着,姚盏年只感觉视野天旋地转。
两人位置在狭窄沙发上瞬间互换,他偏过头来神情蒙蒙的,被蓦然摔得脑子成了一团浆糊,眼睛湿漉漉茫然地看人。
喻羽书一只手按在小男朋友露出一截的劲瘦腰腹间,弯腰够过来了姚盏年方才心心念念的链子。
他本来被亲得腰软得难受,放在刚才暧昧气氛里,他被喜欢到几乎疼爱偏向到血液里的小男朋友这么直白不讳的眼神呆呆望着,或许能被勾搭得心软成一团。
但刚刚听完姚盏年不真不假的那句话后,他的情绪几乎荒凉成了沙漠。
喻羽书压根不敢去想、去猜姚盏年的话是否属于是酒后吐真言。或者,他是真打着之后要离开他、现在这幅模样也只是跟他玩玩,说甩就能甩掉,也压根不会因为有了实质关系,他主动低头处在被侵占的弱势地位,就能把人连带着身心一同彻底留下。
他完全没法冷静下来,往只是姚盏年孩子气单纯闹脾气的方面去想。
这条链子是姚盏年跟喻羽书一起在集市上挑的,结实且几米长,想着的用途是带小雪出去散步时候拴着的,实际上对小小一只小比熊来说有点长,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给剪短一点。
反射在上头的光影影绰绰在姚盏年眼前,被按躺下后酒精彻底上头。眼前迷糊成好几层,有颤颤巍巍闪过不同颜色的光圈,姚盏年抿唇眯着眼,下意识伸手想去够。
冰凉如蛇身的什么东西落了下来,一截缠绕到了他的指尖手腕上。
另一侧莫名也有冰冰凉凉的触觉,像另一条细长的什么品种的冷血动物,悄无声息纠缠上了姚盏年的脖颈,又缓缓收紧。
让姚盏年不自觉被冻得瑟缩了一下,呼吸一窒。
姚盏年不明所以,才发现面前的小叔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
他恍然无措的以为是小叔生气了,抬起脖子任由被面前人摆弄着什么,接着委屈巴巴撑起身抬头启唇,主动黏糊糊的跟垂下头来的喻羽书交换了个吻。
之后便丢失了所有接下来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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