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沈叙白信了秦勋的话,让顾斜看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但顾斜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就没有再过去。
他还不想顾斜出现任何的心理问题。
想到医院,顾斜神色淡了两分,但他还是答应下来,“好。”
沈叙白掐了掐他的脸,“走吧,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叔叔带你去海洋馆……”
沈叙白说到这,他的手机又忽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阚清打来的。
他接了起来。
顾斜看到自己叔叔听了一会,又皱了眉,“不是已经谈好了?他们还要再谈什么?”
少年神情微变,压平唇角。
沈叙白打完电话,神色有些烦躁,他叹了口气,有些歉意地看着顾斜说:“不好意思啊小斜,叔叔公司还有点事。”
“没事。”顾斜看着他,声音平稳说:“叔叔的事情比较重要,正好下午还有两节课,我回去上课吧,不好落下进度。”
看他这么懂事,沈叙白怜爱极了,“乖,回来叔叔帮你写作业。”
顾斜神色微凝,轻声“嗯”了下。
然后看着沈叙白转身离开,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直至消失。
渐渐入秋,少年身上的气息随着温度慢慢变冷。
过了很久,他才往回走。
接下来好几日,顾斜都没有再见到沈叙白,顾斜有手机,但他因为要分配学习时间,很少使用。
而且沈叙白因为工作原因很少登陆自己的私人微信。
顾斜又度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
同样是按部就班地上课学习,参加文艺汇演、马术、散打、击剑,汗水随着少年坚韧的意志砸落在泥地里。
他不断的变得更优秀。
一复一日的生活,他却愈发沉默寡言。
因为之前的事,班级里也不再有人敢再来问他题目,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热心肠,他疏冷而沉郁,让人觉得敬畏可怕。
夜色里,顾斜写完了最后一道题,所有他找到的学习资料和卷子他已经写完,顾斜静静地看了一会缓慢跳动的秒针。
时间过的好慢。
像是从黑暗深渊里伸出的藤蔓,将他困在原地,跳动的秒针是困住他的枷锁,等不到尽头的恐惧感在脑海里弥散。
他好像不再能掌控呼吸,听觉,触觉,他控制不住思考无关的事,只会一直琢磨,一直想。
叔叔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看看他?
什么时候再夸夸他?
什么时候能陪伴他?
顾斜想的头脑昏沉,眼前一片虚暗,他打开抽屉,取出了一把细长的小刀,通过反光,他看见了镜面中自己的眼睛。
像个怪物一样。
他手指轻轻擦拭刀面,他看到过家里的佣人处理肉,锋利的刀从一端划过,很快皮开肉绽,露出参杂血色的肉。
那个方法不能一直使用,用多了会被厌恶吧?
顾斜将刀放到手臂上,像是享受一般轻轻划开。
血液迫不及待的涌出,在的眼睛里印出狰狞的红色。
他轻轻垂眼。
痛,但是感觉好多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