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别管这些了,”闻今朝摆摆手说,“我也不愿意当狗,可我有什么办法?你说你崇拜我,我一个不能上岸的水鬼,除了在水里有点优势,别的地方真没什么好提的。”
“这是重点吗?”谨元青说急了想站起来。
桑至立马拦住他,安抚地拍了拍谨元青后背,桑至说:“别生气了,你换个角度想,闻今朝现在离开了河底,这不正是你想看见的吗?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是喜欢那个驭鬼师呢?”
“你还劝起我来了,”谨元青拍开他的手,“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几句话就把闻今朝送给那个驭鬼师了?”
“你们都停一下……”闻今朝敲了敲浴缸边沿,他看着谨元青说,“元青,你生气是因为我不回来,是吗?”
谨元青回答的果断:“不是。”
“明明就是,”闻今朝笑着说,“都是几百年的朋友了,你什么脾气我还不清楚吗?放心,我迟早会回去的,就是没有那么快罢了。”
谨元青没说话,闻今朝继续道:“再说了,桑至不是也会去找你玩吗?你要是一个人在河底无聊,就去桑至家里住,放宽心,河底没那么多事情要解决,那里还有那么大一群黑锦鲤呢,它们也是很可靠的。”
“对,你要是无聊就别回去了,白天就在花店待着,到了晚上就跟我回家。”桑至对闻今朝的提议很满意,说完后还朝着闻今朝笑了笑。
谨元青叹口气道:“再说吧。”
闻今朝没想到今天的见面会变成这样,桑至在晚上将他们送回了河边。
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场面也变得更加尴尬。
谨元青不搭理他,闻今朝就在一边逗着黑锦鲤。
不知道过了多久,谨元青终于开了口:“你真的还想回去当狗?”
“哟舍得搭理我了?”闻今朝看向他,笑着说,“只要我能找到不当狗的办法,肯定会立马褪下阿拉斯加的皮,放心吧,到时候我也会经常回来的。”
“我可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谨元青顿了顿,他伸出手,在手心处安静地躺着一片乌色鱼鳞,“这个你拿着,可以在你褪下皮后隐匿气息,那个驭鬼师绝对不会发现。”
“谢谢,”闻今朝拿起那片鱼鳞看了看,“但是……这是你从哪里掰下来的?”
谨元青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不想要就还给我。”
“要,你也知道,我们水鬼只能在附身换皮后隐匿气息,这个鳞片真是帮大忙了,”闻今朝说,“谢谢你,元青。”
阮清洺回来的日子比他预想的要快,这人第三天就回来了,桑至接到电话后立马去河边接走闻今朝,一个破三轮蹬的风风火火。
他也没让阮清洺来花店接,而是直接将闻今朝送回了小区。
真是好久不见了,好几天啊,这时间可太长了。
闻今朝一看见阮清洺就跳下了三轮车,他亲热地在阮清洺腿上蹭了蹭,阮清洺只顾着给桑至道谢,压根就不搭理他。
在桑至走后,这人终于蹲下了。
阮清洺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这味道……阮清洺去过地府。
闻今朝看了他一眼。
阮清洺用双手捧着他的脸搓了搓:“想我了没?”
是什么玩意儿硌得他脸疼,阮清洺手上戴着什么啊。
闻今朝往后退了一步,阮清洺抬手朝他招了招:“去哪儿啊?走了,回家,停车场有什么好玩的。”
这次他看清了,硌人的东西是戒指。
戒指代表什么,代表阮清洺买了个戒指,又或是……结婚了?
阮清洺去地府结婚了?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闻今朝深吸口气,准备走近看一看这枚戒指,他刚走过去,阮清洺就握住了他的爪子。
“怎么感觉你瘦了呢?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吃不吃饭的等会儿再说,闻今朝现在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枚戒指好像有点意思。
直觉告诉他,他能够不依靠附身换皮出现在阮清洺眼前。
通过这枚戒指,以他真正的样子出现在阮清洺眼前。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