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贵妃把湘湘扯进来,温辞旧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你不用想着挑拨离间,藉此逃避偷换粮草,致使三年前?的战争失利,死了几十万昭国儿郎的罪责。带人证。」
不一会儿由?温家军押解的贺铭与裴一都被带上来了,看到贺尚书?还活着,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不可能。」贵妃难以?置信,这?两?个?人怎么还会活着。
对这?个?在心?里记了一辈子的女人,贺铭目露复杂之色,相?识几十年了,历来优雅从容的人,此刻也狼狈不堪,只是她身上那股要强的劲儿还在,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变。
贺铭正声?道:「罪臣贺铭前?来投案,三年前?贵妃私下出宫,找臣……因为贵妃和臣的自私,这?才导致三年前?大战失利,臣愿用家族发誓,若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贺铭?你没死?」皇帝震惊的睁大眼睛,瞳孔皱缩,这?让他感受到了欺骗,季安一直在骗他,那么这?个?孩子心?里对他是恨还是孺慕之情?
皇帝推开搀着他的洪公?公?,直勾勾问温辞旧:「季安,你恨朕?」
温辞旧垂眸不语,太子也没有只言片语的劝说,只有贵妃和三皇子,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笑的痛快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你居然问死了全家的温辞旧他恨不恨你,皇上啊皇上,我就是被你这?副虚伪的面孔骗了一辈子。」
「你说不得不去赔皇后,所以?我与皇后争,你说皇后不愿我生孩子,所以?我进宫两?三年无孕,被别人诟病,这?样她还不肯让你陪我,那她就只能去死。」
太子妃直接笑出声了:「自己狠毒就别装什么柔弱不自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摸黑母后,你是不是觉得当年那些宫女都死了。」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被烫伤的老?妇被带了上来,老?妇一看到贵妃就害怕的趴伏在地的颤抖不止。
「翠吉,别怕,那晚你看到了什么,都说出来。」
翠吉抖不成音:「那晚皇后娘娘…诞下太子后…后,贵妃探望皇后娘娘的时候,将一包白色粉末倒入娘娘的羹汤中,奴婢想要告发她,却?被贵妃的大太监捂住嘴拖了出去,当时奴婢被掐晕之后,是被浓烟呛醒的,那时候火势大的已经烧到奴婢身上,直到奴婢跳进井里,这?才侥幸活了一命。」
「人多的时候奴婢不敢上来,怕那些人都是贵妃的人,躲了好几天才敢趁晚上爬上来,想去找皇后娘娘,结果听说娘娘她血崩只是身体孱弱,宫里已经交给贵妃打理了,奴婢就更不敢冒头了,直到有一天藏在运送金汁的桶中才真的逃出升天,但此后贵妃势大,奴婢一直没找到机会,于是就一路乞讨走到皇后娘娘的老家,却?不曾想到,县老?爷一家已经都没了,奴婢没了法?子,只能蛰伏下来等皇后娘娘重掌后宫之日,这?一等就是五年,没想到等来的确是娘娘崩逝的消息。」
「好在老?天有眼,还是让奴婢等到了这?一天,揭发这?个?蛇蝎毒妇,皇上,您要为皇后娘娘做主啊,娘娘与她娘家的人死的都好惨啊,呜呜呜……。」
太子忍杀意忍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头抵着地面痛哭:「父皇…求您…昭告天下,贵妃和裴家毒害皇后,作假粮草害死几十万温家军,让温家上下背负骂名这?么多年,该给母后和温家一个?交代了。」
皇帝还是只看着温辞旧:「贵妃说的染儿是谁?是哪个?孟湘染吗?」
温辞旧:「她是在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看来咱们英明神武的英武侯也逃不过美人关呐,哈哈…哈哈,孟湘染是本?王精心?豢养的死士,凡是调教成功的死士必伴随黑丝蛊一生,二?者同生共死。」三皇子闻言乐了,从腰上摘下蛊盒扔在地上,用脚将黑丝蛊母蛊碾的稀巴碎,「现在她孟湘染就给本?王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温辞旧,心?痛吗?本?王失去皇位的那一刻就是这?么痛呢,本?王要让你痛不欲生!」
温辞旧看三皇子的眼神儿就跟看二?傻子似的,太子妃和月华君主一脸担忧,唯恐那什么黑丝蛊真的控制了孟湘染。
这?时,皇帝:「一个?死士,死就死了,季安,朕保证给你找个?更好的,月华是朕自小看着长大的,朕将月华郡主赐给你,你们明日完婚,朕要在闭眼前?看到你成婚,这?样到了地下,朕跟你父亲也有了交代。」
温辞旧:「不行。」
月华郡主:「不行。」
异口同声?的拒绝让皇帝脸沉了下来,「只要你们俩完婚,朕就替皇后和温家昭告天下,洗清温家的污名。」
「嗤」温辞旧冷笑,「你当真觉得我没杀你是顾念情分吗,不是,我顾念的是太子,太子为人温良,品行贵重,否则,我早就让昭国给无辜枉死的将士们殉葬了。」
这?话一出,皇帝连自己骗自己也装不下去了,自揭穿贵妃之后,季安就在没有叫过他一声?皇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