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见被两人瞧见,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什么事?」语气中明显是满满的不快,他最是厌恶有人打扰他们独处的时光。
那侍卫生怕谢正羽一生气便砍下他的脑袋,几乎是高声喊了出来:「沈大人已经攻到城门!」
怎么会?难道是,母后?
刘槿熙又惊又喜,可又觉得害怕,皇后产子后身子孱弱一直没见好,若是知道这事岂不过度忧思伤神?
她又悲又喜,竟抢先在谢正羽之前问道:「城门可被攻破了?」
赤裸裸的欢喜叫谢正羽咬牙切齿,她也只有在说到沈淮之时才会两眼放光,他恨不得即刻杀到城门将沈淮之大卸八块。
那侍卫惶恐,时不时偷瞄谢正羽的脸色,等待着指令。
「看好公主。」
谢正羽只闷闷地聊下这么一句话,便气冲冲地大跨步消失在眼前。
「月见,紫苏,给本宫梳妆!」
那侍卫不知所措,也不好再继续留在此地,便到外边去将谢正羽的吩咐传达给其馀侍卫。
门槛几乎要被踏破,公主府内再次热闹起来。
「紫苏,召集公主府护卫。」
紫苏与月见二人面面相觑,竟都跪倒在地哀求道:「请公主三思。」
「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俯视两人。
紫苏瞥了眼月见,低声道:「皇城内唯独公主这条血脉,公主若是出了意外,这皇城,便彻底乱了!」
「保住刘家江山。」
她再次回忆起皇帝临终前的劝告,愣了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第64章
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刑部侍郎,许连竹。
「原来你是谢正羽的人。」刘槿熙猛然从长案前站起,一把推翻长案,案上的书籍纷纷翻落在地,「难怪刘怀瑾说不动你。」
「是。」许连竹淡然一笑,端正双手恭恭敬敬道,「微臣参见公主。」
「你来做什么,看本宫笑话的么?」
她大步踏下木阶,站在许连竹面前直面着他。
义父李和起枉死,李宅遭人灭门,听闻永安公主侠肝义胆,他这才以修筑公主府的身份费尽心思想要接近她,没曾想等来她失踪的消息,而公主府也已然完工。
案子了结,依旧是个替罪羔羊,他只好以身入局成为谢正羽,竟碰上了她。
真是世事难料,许连竹苦笑,缓慢从容地从袖中掏出一张破旧的宣纸递给她:「微臣无能,只能帮公主到这儿了,告辞。」
她狐疑地望着许连竹的背影远去,恍然打开手中摺叠的宣纸。
这是,公主府的构造图?!
许连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刘槿熙半信半疑地悄然合上书房的门,又命月见将剑横在其间。
她循着图纸上的指示走到最后一排书架,快速地扒开最底层的那排书卷,靠近角落的那侧果真有个不起眼的暗格。
用力一按,侧边的墙壁旋转而开,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