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也隐隐有些担忧。
昔日之陈小富只是监察院御史,肩负的是查办贪官污吏之责。
他在平江能召王至贤梁书喻二人一见,这或许是他念及旧友,也或许是他乡遇故知的快乐。
今日之陈小富。。。。。。
身为一国之宰相,他肩负的是整个国家之大事。
他的心态会因此而变么?
冲动了啊!
此去花溪别院,若是吃了一个闭门羹。。。。。。这老脸往哪搁去?
江余正并没有叫车夫回头。
“有的人有了权力就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
“但也有的人哪怕拥有再大的权力,他依旧是以前熟悉的那个人。”
“老夫相信即安依旧能不改初心。。。。。。能写出《咏怀》这种鸿篇的人,他怎么可能变得陌生了呢?”
“去花溪别院一见便知!”
马车就这样来到了花溪别院南院的门前。
整个别院无比热闹。
江老夫子看见了大管家陈实,陈实正在指挥着别院的佃户们在杀猪宰羊!
他走了过去,陈实一见连忙躬身一礼:“江老先生好!”
江余正微微一笑:“当庆贺!”
“即安呢?”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江余正这个先生并没有称呼陈小富为陈相,陈实亦根本没有在意。
“回江老先生,少爷他在十里河村。”
“。。。。。。十里河村?他在那做啥?”
陈实咧嘴一笑:“少爷在与十里河村的村民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