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口中的那座道观——她目光落下,只见大门上的朱红漆色早已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旧木。殿堂久不见天日,四下弥漫着一股湿冷霉气,闻来令人不适。
如今她连半点妖力也使不出来。若要独自收拾这一切,她更是无从着手。
「妖怪,你想做什么?」两道稚嫩的嗓音忽地在她身后响起。
她回头一看,只见两个白白胖胖的玉童立在门边,神情绷紧,两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地道:「无事,只觉得此处不宜留宿。」
「你嫌这地方不好?」
她如实回道:「我不想清扫,也不善清扫。」
闻言,两童面面相觑,随即一阵大笑——他俩活了一千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懒散的妖怪。
见她转身欲走,两童连忙叫住她:「慢着!我俩可以帮你一把!」
「帮我清扫?」
这话又惹得两童笑出声来:「不只清扫,还能让这里焕然一新。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可以。」
她应得干脆,两童反倒一怔,旋即强自镇定,拂袖一挥。转眼之间,破旧的道观已是窗明几净,尘秽尽去。
她心中明白,眼前这两位绝非凡童,却也不多问。反倒是两童按捺不住好奇,凑上前道:「妖怪,你身上有种奇特的气息,我们从未见过。」
「是吗?」
这时,天色灰沉,零星雨点自空中落下。
「呀,下雨了!」明月拉了拉清风的袖子,道:「我们得回去了。」
清风颔首道:「妖怪,下回我们再来找你,莫忘了你应过的事。」话音一落,两童已转身离去。
雨势渐急,她垂目一瞧,绯红的襦裙上雨痕斑驳、泥泞沾污,那抹喜气被一寸寸吞没。
唐三藏行走小径,不觉分神,正思量自己究竟走了多久,眼前忽地一亮。回过神来,人已置身深山之中,四下大雨倾盆。
他下意识寻觅避雨之处,抬眼望去,不远处正有一座道观。
他快步上前,雨势愈发急切,仿佛也在催他前行。待到观前,白色袈裟早已湿透,沉重地贴在身上。
道观大门敞开,他朝里唤了几声,却不闻回应。此时寒意自衣衫渗入,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略一迟疑,他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一句打扰,这才踏入观中。
盛夏雨季,阴雨连绵,她也不惧着凉。入净室前,她解开裙带,绯红襦裙坠地,铺散在脚边,如花乍落,顷刻枯萎。
内里的亵衣已湿透,紧贴着雪白肌肤,吸吮不放,两点海棠红也娇羞。
她弯下腰,脱去轻薄的亵衣时,长发如云般垂下,遮掩住了秀颈。一抬身,玉背上那如珍珠般剔透的香汗,沿着背脊滑下,悄然滚落在圆润臀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