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凝她片刻,偏过头:“我想证明我活着,就必须得这样。”
顾知微替她擦了擦汗:“这样你也难受,我也难受,闻栀也……你要大家都不开心,你才开心?”
乔安不挣扎,只静了片刻:“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看不惯你赶紧去柏林。”
顾知微垂眼:“……在你好起来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
乔安嗤笑:“你别戴高帽给筹码。这句话说出来,你明知我可以怎么留下你。”
她感觉手腕的伤口隐隐作痛:“再捆起来,再划两刀,我痛你就爱我,这样我们永远都有以后。”
乔安看向顾知微,室内暗灯冥冥,她的母亲表情涩滞,连呼吸都寂静。
乔安神色定定地说:“可是我不想和你有以后了。”
手指上的汗水隐隐灼痛,顾知微哽咽好几下,才艰难开口:
“先好起来,这些以后再说。”
乔安直起身,渐渐逼近:“你没听清楚吗?”
“我说,可是我们不会有以后了。”
她呼出口气,慢慢吻过去,母亲被动地承受。
冷语伤人,只有唇。舌交缠火热。
顾知微伸出手习惯性想扣紧女儿的肩膀,却滞在半空,最终放下。
分开时拇指碾过唇角,好粘。
乔安又贴了贴,软到要化开了,温度好高,但眼眶潮湿。
她从母亲肩上捻过一根比自己稍短一些的黑色长发:
“你和乔念做过了?”
发梢在指尖轻佻绕紧,一圈又一圈。
她在母亲耳边轻声说:“她也会像我一样……抓着你的手……贴在那里喊妈妈吗。”
顾知微绷紧身体,她愣神半刻,说不出话。
这时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乔念微微施力,越敲越重。
“妈,姐姐。”
“吃饭了。”
乔安终于放开她。
声音又纯又软,她说:
“妈妈,吃饭了。”
顾知微瞬间感觉电流窜上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