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晏晏嘴上虽这么说,心下却在嘀咕,看来应给程梳尘乔装打扮一番才是,他们二人一看便不简单,太扎眼。
可是如此荒郊野外,如何变装?
正在此时,两个身材宽阔、捕手模样的汉子闯入店中,随意坐下,便要喝酒。
看二人装束,竟都是差人打扮,宫晏晏忍不住道:“老板,你不是说,此地从来见不到官差吗?”
“这……”老板出了汗,“不好意思,此前的确从未见过。不过您放心,看我巧舌如簧,一问便知他们来意。”
老板笑吟吟地迎过去,程梳尘低声对宫晏晏道:“此二人的衣物、佩刀,均不似伪的,恐怕真是洛阳的差人。”
老板道:“两位官爷……”
老板的表情和嘴巴均凝滞。
刀,两把刀,竟已闪电般架在他的脖子上!
太可惜了,他本来准备了九种不同的说辞给那“狂徒”打掩护,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没有派上用场!
宫晏晏不由得拍案而起,却猛然听到一声轻响。
她急速回头,却看到程梳尘的斗笠已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打掉了!
她的动作稍微停下,她已发现了一件事。
程梳尘周身,竟已被布满了无数条红丝,红得像血!
她不禁想到伞骨无常花无红用的丝线,吹毛断发,恐怖如斯!
现在,这些丝线,已将要挟住程梳尘的周身大穴!
“老大,好久不见。”一个捕头打扮的姑娘竟从桌子旁边钻了出来,“我要把你抓起来,交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宫晏晏的剑已经动了。
剑气纵横,无数条丝线已在一瞬间被斩开了,那捕头竟已站不定,被剑气击退了十步。
宫晏晏不禁皱眉,她已发现,这捕头的身材要矮小一些,是以她的注意力方才全被那两个捕手吸引,才险些出手慢了。
可是,这些丝线的威力,跟花无红的比,可不止差了一点儿半点儿。
现在,这捕头竟缩到了两个捕手背后,道:“好精纯的剑气,啊,是可怕的正道人士!”
“头儿。”两个捕手挠了挠头,收起了刀,“我们好像也是正道人士吧。若不是你说要试探那说话很有磁性的小白脸,我们怎会随便在这儿拔刀。”
“咳咳,差点儿忘了。”捕头又从两人身后仰首挺胸地走了出来,可是看到宫晏晏,有点儿怕,背忍不住弯了弯。
程梳尘诧然道:“小九……你怎么会在这儿?”
宫晏晏道:“你们认识?”
程梳尘耳语道:“九窍火象端木九,在魔教十大太保中排行第九。也是我们十个坏蛋中……唯一一个没亲手沾过血的。”
宫晏晏看着端木九,火……象?只是看起来有些像小老鼠。
程梳尘解释道:“她听力绝佳,身法也不错。她很早慧,最喜欢研究火器,可是……一碰刀剑,便起风疹,所以一般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