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我总觉得你没死!”端木九大喜道,“你现在有了新的名字,看起来与以前完全不同了,还跟正道人士在一起!不对,早听说过中原武林程梳尘的大名,程梳尘行事独来独往,除了曾跟莫有涯行侠外,根本看不上武林正派。”
“除非……”端木九看看程梳尘,又看看宫晏晏,“你喜欢她。”
程梳尘道:“对。”
四姐和五哥没说错,出门果然有惊喜,端木九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子旁边,低声道:“那,你们行过周公之礼了吗?”
“这……”程梳尘侧过发烫的脸,“算行过了。”
算行过了是什么意思?端木九不懂,抬头端详宫晏晏,好配,赤血罗刹难道是因为她才改邪归正的?原先一直想象不出怎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老大,可是今日却觉得老大高攀了。老大这么好,就该高攀。
“老大和……嫂子?怪怪的。老大和他的大侠。”端木九拱手,低声道,“见你们如胶如漆,我就不把你的行踪告诉义父了。你们在洛阳除去顾初蕊后,已引起圣教的注意,万事小心,告辞。”
宫晏晏也拱手,本觉得端木九聒噪,可听她这些话说下来,倒觉得有些好玩。
“等一等。”程梳尘忽然低声道,“小九,你口口声声说着义父,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啊?”端木九也低声道,“义父行踪,岂能透给你这个叛徒。”
程梳尘抬眼:“你为什么做了洛阳的捕头?恐怕有蹊跷。”
端木九汗如雨下,老大还是喜欢多管闲事,她凑桌子凑得更近,更低声说道:“你想必也听说了,教主近年不理教务,在教内的时间,都没有几天。他的口谕,都是由四姐和五哥转达的,其余杂事,长老们便定了。”
程梳尘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你出来做捕头,他不知道?”
宫晏晏不禁觉得好笑,程梳尘居然也有长辈的模样?他虽然岁数大些,可在她面前好像总是做小辈。
端木九的汗更多:“你别告诉他啊!我都不揭发你,你也别揭发我,不然……我就去造谣,说大侠程梳尘夜夜被他旁边那个女侠欺负!我手下还有人手,一传十,十传百!”
“别别别……求你们给我留几分薄面吧。”程梳尘忍不住道,“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古怪,以魔教治教之严,你……很难做得成捕头。”
宫晏晏忍俊不禁,忽然看向端木九的两个手下,她问道:“这两人如何?”
“这两人?”端木九道,“大侠,他们可厉害了!他们本是禁卫总指挥太史云手下的高手,武功高超、忠于皇室,却坐罪遭贬,就……贬到我手下了。”
宫晏晏道:“你们就三个人?”
“我才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刚刚当上捕头嘛!”端木九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宫晏晏叹道:“偌大个洛阳,你们一定很辛苦。”
“是有点儿辛苦。”端木九也叹道,“可是老刘和老陈是好人、还听话,比在圣教里窝着有意思多了。”
宫晏晏道:“他们二人想不想歇息几天?”
老刘和老陈一直听得一头雾水,捕头一直在与这两个可疑之人窃窃私语,还总提到大侠程梳尘,这小白脸好眼熟,围顾府那天好像见过,难道就是程梳尘?
老板更是看傻了,狂徒见多了,捕头捕快也见过不少,可是能在几句话间就打成一片的,他八辈子都没见过!
果然是狂徒。
“歇息?”端木九问道,“大侠是什么意思?”
宫晏晏与程梳尘对视一眼,道:“我说,我们二人可以替他们几天,给你将抓不住的贼都抓住。”
宫晏晏好亲和,端木九大喜过望:“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