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裴墨染退位,劝他养病,劝他把国事交给承基……
他没有一件能做到。
凭什么他可以事业、爱情双丰收,而她只能被困在养心殿当他的金丝雀?
……
裴墨染一连韜养了几日,气色有了好转,但咳嗽的症状还是未曾舒缓。
夜间,云清嫿有时也能听见裴墨染的咳嗽声。
儘管他已经躡手躡脚地离开了寢殿,甚至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但痛苦的声音还是传入她的耳中。
裴墨染也命人查了每日吃的汤药补品、膳食茶水甚至是薰香,但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不由得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云清嫿身上。
云清嫿不慌不忙,主动让锦衣卫查验自己的隨身用件,让医女搜身。
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切正常——无毒。
因为她已经將毒药转移,让飞霜按照她的手段如法炮製。
没几日,药便被下尽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又是一日大雪天。
屋外寒风呼啸,呼呼作响,像是有野兽在咆哮。
养心殿外,承基、辞忧堆的雪人在雪的覆盖下显得更高大了。
殿內的炭盆烧得红火。
云清嫿蜷腿坐在贵妃榻上,翻看著日历,掐著指头算著日子。
飞霜拿著鸡毛掸子清扫著博古架上的灰尘,仅一眼她便能看出云清嫿心中在想什么。
主子恐怕在计算皇上剩下的日子了。
她百感交集,苦笑著问:“主子,日子算好了吗?”
“嗯。”云清嫿頷首。
主僕二人打著哑谜,相视一笑。
等事情完结了,主子就自由了,她也可以出宫了。
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回药仙谷,没有在爹爹身边尽孝了。
她有好多事情、好多遗憾没完成……
云清嫿缓缓合上手中的日历,脸上透著微不可察的欣喜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