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承基、辞忧跑到榻前,红著眼看著他。
两个孩子都看出了裴墨染的虚弱。
“日后不要惹你们娘亲生气,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娘亲,知道吗?”裴墨染心中实在不安。
他害怕蛮蛮曾经说的话成真。
他不在后,没人护著他们,他担心有不怕死的欺负蛮蛮。
“是。”承基乖巧地点头。
辞忧撇撇嘴,她认真道:“可是爹,这世上欺负娘亲的,只有你啊。”
裴墨染:……
看到他变脸,云清嫿扑哧一声笑了。
狗男人总说要给她遮风挡雨,可离了他之后,她会发现外面是艷阳天,根本没下雨。
他的深情没有错,但挺累赘的。
“逆女,你气死我算了!”裴墨染虚虚地白了辞忧一眼。
“女儿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们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一样欠。”云清嫿笑道。
裴墨染看向云清嫿,承基、辞忧识趣地退下。
云清嫿坐在榻边,她俯下身笑看著他。
眼中似乎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轻鬆……
终於要结束了。
“收一收,你笑得太明显,別带坏孩子了。”裴墨染无奈道。
云清嫿想要敛住笑,可怎么也收不住。
“毒妇。”他轻声道。
他颤颤地抬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云清嫿抓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语气像是要哭,可脸上没有半分悲戚,“夫君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留下遗憾。”
裴墨染看著她蔫坏的笑脸,心中有些不舒服,他报復地说:“我要你殉葬。”
云清嫿:???
这对吗?
她的笑脸瞬间收了起来。
他们果然做不了纯爱夫妇,只能做纯恨夫妇。
“你说什么?”她黑了脸,“你一天不犯贱,你就心里痒痒?”
裴墨染的眼神戏謔,寡瘦的脸上透著帝王独有的阴鷙,“蛮蛮,你可曾喜欢我?”
云清嫿呼出一口气,她正色道:“喜欢过。”
“若是喜欢,你为何……还下得去手?”裴墨染断断续续地问。
到最后了,他还在纠结她喜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