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不想嘲笑他恋爱脑,只觉得他们夫妻走到这一步,实在可悲。
当初,苏採薇害死了先帝。
如今,她也害死了裴墨染。
裴家是被诅咒了吗?
倏地,她又想到了太皇太后。
嘖,或许当初皇祖父的死也不简单吧?
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因为我更喜欢我自己,天下间,没有谁比我自己,更值得我来爱。”
“我喜欢你,但我更喜欢自由,更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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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轻抚她的脑袋,气若游丝道:“……对不起。”
隨著这声抱歉,云清嫿感受到脸颊痒痒的,似有什么东西滑下。
她用手一摸,指尖感到温热的液体。
她哭了……
“下辈子……我一定会干乾净净地等著蛮蛮。”
“不,下辈子我们不要认识了。你只管一展宏图,不要再被感情牵绊了。”云清嫿良久没听到回应。
男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
她的心臟轻颤,难以置信的起身,裴墨染已经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云清嫿笑了,可隨之而来的眼泪却一滴连著一滴。
並不凶猛,却也止不住。
“皇上……驾崩。”
她走到屏风外,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她提高了声音,“皇上驾崩!”
王显、万嬤嬤放声大哭。
所有太监宫女跪下悲慟哭泣。
承基、辞忧见势也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內务府的太监、宫女以最快的速度分发了孝服,给眾人换上。
养心殿外的臣子、后妃、皇子整齐地俯首跪地,痛哭流涕。
“皇上啊……”
“皇上……”
哭嚎声震天响。
王显跟锦衣卫、內阁的官员匆匆绕进屏风。
他们检查了裴墨染的身子,確定是自然死亡,並无他人谋害才退出。
趁著这个空档,云清嫿牵著承基的手,走到一边,“把正大光明牌匾后的遗詔拿出来,我怕你爹的遗詔上真让我殉葬。”
她儘管相信裴墨染方才是嚇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