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属于偏科严重的那一类,别科成绩中规中矩,唯语文一门拔尖。
可没想到。
这尖,居然也没比过时念。
“不好意思。”时念浅浅弯了弯唇,语调依旧毫无起伏:“可能我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于婉恶狠狠地剜向她:“……”
李老师松一口气:“那本子还在吗?”
“在的。”
“现在能找着?”
时念怔了下:“在我老家。”
“……”
“不过,我有誊抄之前的草稿。”
时念缓声:“上面写了日期,这篇作文写完的早,应该是——”
她莫名想起林星泽那副画,肯定:“周二。”
不得不说,这次比赛办得异常潦草,赛制什么全部临时通知。
就连“最终上交终稿时需要统一采用底部印有校徽暗纹纸页”如此重要的规则条款,学生们都是周末去到现场才得知。
当场匆忙领纸誊写。
因而在此以前。草稿也好,终稿也罢,全由同学们自行带走保存。
“上周二?”李老师又问。
时念:“嗯。”
“那这样的话就太好了。”李老师当机立断,准备喊时念回去拿。
却被别人阻止打断。
“李老师,你让出事的学生自己去拿,万一当场作假了,这谁也不能保证啊。”
“……”李老师琢磨了下:“那让明磊去吧?”
“行,十分钟够吗?”那人又道:“时间久了,也会有包庇嫌疑。”
李老师忍无可忍。
“这样,明磊!”她径直俯身捞过自己的手机塞给朱明磊,开了视频连接电脑。
“你辛苦一点,手举着。”
不忘含沙射影道:“省得被某些心脏的老师给揪了把柄。”
朱明磊应下,临走前问时念:“在哪儿?”
时念想了想:“应该在桌兜里。”
他点头,推门出去了。
……
十分钟后。
一道焦急男声顺沿着电流漫出,响起在针落可闻的逼仄空间里,伴随尘埃起伏飘荡。
“时念,要不你再想想?”
七个字。
问题足以说明。
时念反应过来说:“不用找了。”
她记性好,绝不会记差位置。如果没有,那就只能是被人动过了。
李老师沉默两秒,出声:“这事怪我考虑不周,没在之前把大家留存的草稿统一收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