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俘获一个人,手段有很多种。
我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等。
实在没招。
等她分手,等她注意,等……
操,等不了了。
整个寒假,我除了研究该怎么将落下的功课捡起来争取在下场考试结束和她并列外,还有一点,就是思考要如何吸引她靠近。
这时我才想起来,似乎有个叫于婉的人。
她总欺负她。
布了个局。
她果然上钩。
胆子挺大,上来就要微信。
就在她男朋友的店。
人比我想象中还有意思。
没给。
再晾晾她。
她却说她没有男朋友。
那眼神干净,不像装的。
心情不错,好心送她回了家,人给我留钱。
绝不绝?
反正我他妈感觉挺绝。
服气极了。
甚至在她倒打一耙指责我冷暴力时,还想是不是自己真玩过火。
第一次表白,我提的。
周薇问我什么想法。我说没想法。喜欢是挺喜欢,但具体能撑多久,说不好。
而且得看她,我无所谓。
可这话出口没多久就被打脸。
主要,她管我那架势,让我觉得我需要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分了。
她没同意。
我撂狠话让她以后少在我眼皮底晃。
她还真敢应。
第二次表白,她说的。
我答应得很快,生怕她改口,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虚情假意,毕竟在此之前,我们曾就这个问题探讨过无数次。
我以为我们达成了一致。
但这姑娘轴,脑袋转不过来弯。
非要说赌。
我说行,这次跟你好好玩。
事实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