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他妈就是没想通。
同样的笑怎么能同时对两个不同的人展现。就像顾启征口上说的父子亲情,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就跟他那个破爱情论一样虚伪。
他既然敢言之凿凿谈爱,怎么不见去殉情。
为忘记她,也为反驳顾启征的观点。我做了个荒唐的验证。
这个验证害了不少人,包括后来的我。
尽管我自始至终跟她们讲得很清楚——
感情游戏只论输赢,不谈真心。
没一个人愿意遵守约定。
除了她。
张池为报复我搞郑欣这事儿,我不知情。
如果知道,肯定不会让他得逞。
虽说我明白那点酒不至于真醉,郑欣本身也并非省油的灯,但是人姑娘跟我一场,既求到我这儿,该管的还是得管。
但我没算到,校门口让人动手的那次,会那么巧地让她给碰见。
车窗半降。
她目光隔着朦胧雨雾与我相撞。
果然。
没忘掉。
我心陡然一惊,率先移回眼,快速回忆了下方才有没有做什么不良举动,想着想着,又想到她那天的笑,气乐了。
她转学来北辰。
我他妈跟犯病一样,费好大劲让人传话解释当天的情况,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反正回信的人说没反应。
得。
没反应就没反应吧。
毕竟人有男朋友,招惹不起。
这消息是她到校第二天,我打电话问陈石页,他告诉我的。
我一直半信半疑,直到那天,我亲眼看见一个男生把她喊出了教室。鬼使神差跟上去,正巧遇见靳嘉那帮人,污言秽语听得人头疼,没忍住动手,好死不死又被她给瞧见。
那男生也顺势看过来。
四目对视。
我没来由地想进去会会他。
推门进屋,距她不到半米处经过。
听见她亲昵地唤那男生——L。
陈石页说她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梁砚礼。
梁?
L。
嗯,合理。
她可真行。
我瞬间不敢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