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得猝不及防。
我不得已得掏出口袋里的手去扶她。
距离拉近。她一身酒味。
这下,我总算发现哪儿不对劲了。
改路送她去医院。
我赶时间去死,走得急,她中途迷迷糊糊被震醒过一次,手扒拉住我衣服哭。
冷风呼呼从领口灌,我把她扯下来,她就又覆上去。来回几次,我烦了,径直握住她的。
消停了。
她说她好难过。
我说巧了,我比你更难过。
她接,那你别难过。
我无话可说。
紧接着,她又问我难过什么。
我回,不知道。
真不知道。
对此,她思考半天,之后给了我句颇有哲理的废话——
别难过,我们任何时候都应该相信爱和奇迹。
随便找了家卫生所把她扔着。
没病房,就在大堂木椅上找了个空位。
看医生给她挂好针,我走出门,望着雪地点了根烟,抽完,再看时间。
23:20。
单手往导航栏输入目的地。
很好。过去最快得四十一分钟。
赶不上了。
我服了。
忽然就不太想死了。
那把刀最后被我用来给她削了苹果,一人切一半,另一半留给她。
我的那半我吃了。
她的那半……
氧化了。
天快亮那会儿,我手机没电,走开去隔壁小卖铺买了根线。
再回来时看见她已经醒了,脸颊红扑扑地对着一个男生笑。
心里有股火腾地烧起来。
她真牛逼。
一招能用两回。
我没说什么,走了。
既然彼此各救一命。
就当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