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的想法并没有得逞,因为聋老太反应过来了。
她不再跟陈近文纠缠于此,转头就对着杨干事等人说道。
“小同志,你们就把他抓起来审问吧,他肯定会说的。”
杨干事有些迟疑。
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也算是明白了二人之间的矛盾所在。
要说就因为这么点事情,就怀疑陈近文报复性抓了傻柱,他也确实不太相信。
不过如果代入一下聋老太的角度的话,陈近文也确实是有着不小的嫌疑。
他想了想后说道。
“老太太,口说无凭,您有没有真凭实据呢?有的话还请您拿出来我们看看。”
聋老太哪儿有什么证据啊,一切可都是她分析猜测的,所以她马上就开始装聋作哑了。
“啊?你说什么?你们要马上把他抓起来审审看?
好啊好啊,那就赶紧的吧,也好早点把我孙子给救出来。”
杨干事见她没听明白自己的问题,有些无奈,只得凑近聋老太的耳朵大声说道。
“我说证据,你有证据吗?”
聋老太的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可她仍旧说道。
“啊?你说你们要现场审问吗?好好,那就当着大家的面审审也好。”
见聋老太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杨干事就不想再跟她说话了。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
“杨干事,老太太上了年纪,耳朵不大好,时灵时不灵的,你见谅啊。”
杨干事昨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也没生气,正想再说话的时候,易中海又接着补充道。
“杨干事啊,老太太既然这么笃定的认为是小陈把柱子‘藏’起来了。
要不你再去问问?我觉得多问问也不是个坏事儿嘛。
如果真不是他做的,刚好也可以还他一个清白,对吧。”
易中海其实不太想掺和这事儿,倒不是说他怕了陈近文。
他只是不太想惹麻烦。
不过聋老太都这么搅和进去了,他不管是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聋老太的‘干儿子’,如果再不说句话的话,可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就说了一句他自认为不偏不倚的‘公平话’,还好心的用了‘藏’字,而没有用‘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