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话在陈近文听来,就有些推波助澜的味道,当然也就很不爽了。
果然啊,这易中海和聋老太以及傻柱真是一个窝子的,俗称一丘之貉。
明里说是要还他清白,这不还是要审他一审嘛。
杨干事听完,没有马上做出决定,他看了看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想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
街道办的周干事想了想,就凑到杨干事跟前,低声点了一句。
“杨干事,陈近文这孩子可是刚在乡下从洪水中勇救起一名孩童的,他们学校已经把表彰信息通报给我们街道办了。”
杨干事一听,瞬间就明白,人家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对陈近文用强才好。
万一冤枉了别人,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
不过杨干事本身也没想过用强硬手段。
先不说聋老太没有真凭实据就指控人家的问题,就是从体型上看,他跟大家伙儿一样,也不觉得陈近文这个半大小子,能把傻柱给绑了。
而且这么个半大小子,还是个学生,能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个事儿,一点不露出马脚,他也不太信的。
就在二人嘀咕的功夫,陈近文继续说道。
“杨干事,周干事,你们可别听她胡说,她昨天还冤枉我们院子的大茂哥呢,说是大茂哥把傻柱给绑了,现在又来冤枉我。
哼,我看呐,她就是不安好心,想借机公报私仇。”
虽然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肯定避免不了再次被询问一番。
但他也不准备轻易就范,又把许大茂给扯了进来,继续搅浑水。
“对对对,陈老三说得对,昨天她上我家门口,不分青红皂白的,非说是我把傻柱绑了,要让我交出傻柱。
我说我不知道傻柱去哪儿了,她还打我,还把我家的玻璃都敲碎了。
杨干事,周干事,你们说我冤不冤啊,正好你们在这里,可要为我做主啊。”
许大茂也马上跳了出来,又喊起了冤。
此时可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易中海闻言马上喝止。
“许大茂,昨天的事儿不是已经了了吗?”
“什么了了啊,她都没给我道歉。”
许大茂自然也有话堵回去。
易中海听到‘道歉’二字,脸色变了变,随即沉声说道。
“许大茂,老太太那么大年纪,都可以当你奶奶了,真给你鞠躬道歉,你觉得你受得起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