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略显简单的询问过后,周围人基本都放下了对陈近文的怀疑。
杨干事也对着陈近文歉意的笑了笑,随即扭头对着聋老太说道。
“老太太,您现在也听见了,这位小陈同志八点来钟就回屋休息了,并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何师傅是在小陈同志回屋之后的九点左右才出去上厕所的,所以您对小陈同志的指控应该是不成立的。”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就是,按着之前的说法,你既然是冤枉了别人,现在就该给人赔礼道歉了。
聋老太刚才虽然也听见了询问的全部过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但她却有种莫名的感觉,觉得傻柱的事儿就是陈近文干的。
只是她现在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没法儿再继续揪着陈近文不放了。
不仅如此,现目前的状况还逼得她这个大几十岁的老人,要向一个小屁孩赔礼道歉。
这让她心里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可又莫可奈何。
沉默了一会儿后,聋老太就打算继续装聋,只当没听见刚才的询问过程,准备蒙混过去。
她就不信,在场能有谁敢强迫她一个七老八十的寡老太婆。
可以说,她的想法是好的,但周干事和杨干事他们可不这么想。
刚才他们可是给陈近文做出了一定的保证,当事情与陈近文无关时,必须要还对方一个公道的。
所以周干事就直接说道。
“老太太,现在小陈同志跟何师傅的事情没关系,您表示一下吧?”
她的话比杨干事的话要更明显、直接一些。
而且她作为新华夏的干部,处事讲究公平公正,可不会和稀泥。
再一个来说,陈近文因为勇救孩童,可是为街道争得了荣誉。
加之陈近文的家庭条件,以及时常去街道办送鱼混了脸熟。
所以在天然上,只要陈近文没做错事儿,周干事就肯定会站在他这边。
杨干事和周干事步步紧逼,让聋老太心里很不爽。
眼瞅着就要装不下去了,她就马上开始装疼了。
“哎呀,哎呀,小易啊,我的腰好疼啊,你快送我回去吧。”
说着,她还装作站不稳的样子,倒向了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很尴尬。
别看他平时在院里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道德绑架或者和稀泥的手段玩得贼溜,最不济也能用威望压服一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