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兔耳朵,还是算了。
翻了翻衣柜,祝濛摸出不知什么时候定制的长款西装外套,他对着镜子仔细披上,把大胆的服装,遮得严严实实。
嗯,看起来还挺正常。
身子有些虚脱,祝濛平静地给自己扎了一针葡萄糖,坚定地向雨夜走去。
虽然说他一下雨就身子不适,但之前他难受的时候,也没耽误处理正事,谁说现在外面下雨,他就不能执行他的原计划呢?
总要试试看,才能知道行不行。
雨下了一个晚上,快凌晨才停。
江山第二天醒过来,拉开窗帘一看,外面的地都是湿的。
“把伞带上吧,今天说不定会下雨。”
江山边看着天气预报,边往江海小书包边上的兜里塞了把伞。
“嗯嗯,好,都听姐姐的。”江海还是小孩子,对睡眠时长要求很高,明明昨天晚上是九点半睡的,现在七点二十醒过来,眼睛还是睁不开。
她迷迷糊糊往自己身上套校服,边在脖子上系红领巾,边头一点一点地打瞌睡。
江山到底当了三个月的社畜,对早起的耐受力要比江海好一点。
她边絮叨着“作业本都带齐了吧?”,边“咔擦”一声打开门,正要领着江海往外走的时候,突然推门的时候感到了一道阻力。
她探头一看。
嗯?好像有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嚯嚯嚯,好肥的一章,自我夸奖ing[墨镜]
第45章第45章“我还是学不好,你教教……
脚踝突然被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手抓住,江山吓得“嗷”一声大叫。
她手在门把上用力一拽,试图先把门关上,确认她和江海的人身安全,再透过猫眼去看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另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堵在了门口,江山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敢夹别人的手。
把别人手夹断了,可是要赔钱的。
不过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江山皱着眉头低下脑袋,打算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家门口的人讲讲道理,突然发现这个人的脸,居然是她熟悉的模样。
“……祝濛?”
过于震惊,她一时忘了敬称:“你怎么在这儿?”
祝濛蹲坐在并不干净的地上,从下往上俯视江山,他一只手拽着江山的脚踝,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乌黑瞳孔与眼白泾渭分明,莫名显出几分乖巧来。
只是他脑子不知道抽什么风,居然在三十度左右的南方夏天里,穿着长款的高定西装外套。
更奇怪的是,祝濛外套的长度大概在膝盖往上一点,他小腿那块儿,干干净净。
不只是没穿西装裤那么简单。
还有使用过脱毛仪脱毛的痕迹。
……老天哪,他一个不靠脸吃饭的总裁,还做体毛管理吗?
“我想见你,就来了。”
祝濛脸颊有点红,和平时不太一样,五官的平静程度,倒是和平时没两样。
好像他大半夜不睡觉,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了一身欲盖弥彰的性感衣服跑来江山家门口,不敢敲门,枯坐一个晚上的行为,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山活动了下脚踝,试图把脚从祝濛的掌心里抽出来,可惜他的手是五指山,她的脚是孙悟空,被压得动弹不得。
“……你把外套脱了吧。”
江山皱了皱眉。
感受着祝濛手指隔着她薄薄的裤腿,传来的滚烫体温,她碍于江海在场,没有太直接地催促祝濛,只是委婉地声东击西:“你手有点烫,应该是不冷的。”
明明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祝濛听到后,一张微微发红的脸,一下子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