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祝濛在这衣服外面加了件外套,还挑在她下逐客令要把他赶出去的时候,把外套解开。
明显是又争又抢的,心机男的做派。
“我了解过,什么是peg了,也已经清理干净了。”
祝濛喉结滚动,眼尾拼了命地往下低,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但具体,要怎么做,我学了很久,还是学不好,你教教我……好不好?”
江山脑子一瞬间无法思考了。
祝濛是怎么做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她震惊一遍的?
不过他不仅语出惊人,脸也红得不正常,应该……是发烧了吧?
她微微弯下腰,伸手去碰祝濛的额头。
是烫的。
……果然,是假的。
亏她还有那么一秒,把祝濛的话当了真,原来都是假的,信不得。
江山轻轻叹了口气,要抽回手。
“你发烧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身上发着烧,头脑并不清醒,说的话,当不得真。
祝濛双手一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
他滚烫的脸颊,在她指腹小心翼翼地蹭,带有一些渴望被察觉,也确实显而易见的,讨好的意味。
“发烧的我……你想试一下吗?”
第46章第46章“怎么样都行,不用可怜……
江山目瞪口呆。
刚才什么词从她耳边划过去了?
她还没来得及听清,那些诡异的词语就跟狡猾的宽粉一样,从两根筷子里啪嗒一声掉下来,砸到桌子上,把她充满褶皱的大脑皮层都捋顺了。
“……什么?”她皱起半边眉毛。
祝濛心一横眼一闭,把整条外套脱了下来,老肩巨猾一样。
“你……嫌烫吗?”
他因为发热而鲜红的唇,一张一合。
像一朵恰到花期的花化了人形,在袅袅娜娜地唱着“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注】。
江山一个正经女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一下,她心里存着的,好的坏的,所有的念想,只剩下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旖旎。
咳,咋会嫌烫呢?
她手正冷,需要个暖手的东西嘿。
“我不嫌烫。”
江山一边说着,一边身子往前靠,慢慢缩短她们俩之间,一步之遥的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交错,她被祝濛呼出的气烫得猝不及防。
难怪怕她嫌烫呢。
真挺烫,跟蒸汽似的。
不过嘛,暖手刚刚好。
她本来也不想趁人之危的,但是祝濛非但不介意,看她不从,还要生气,她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粉色泡泡隐约浮现空中,江山双手捧着祝濛的脸,没有直入主题。
她是一个温柔的人,喜欢循序渐进。
她微微歪了下脑袋,用自己的唇去贴祝濛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