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却是:
【手扶上摄影师大腿。指尖扣进去。扣得死紧。怕他拔出去。】
林诗姬脑子乱了。
“我生来就低贱吗?”
“生来就是一个骚逼贱货吗?”
没人回答她。
倒是她身下的穴口,散发阴冷气息。
悄悄张合。
像在回答:【是的!】
“不,我不是贱,我只是不得已,不得已啊……”
愧疚一捅接一捅。
(刘凡,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当你的新娘。不该拉你下水。我脏了。我回不去了。我连给你留一个干净的影子都做不到。)
但,另一个念头钻上来。
(再深一点。让他顶到最里面。让他骂我更脏。让他扇我屁股。扇到红。扇到肿。让我疼。让我彻底没脸再见刘凡。这样我就不用再装高冷。不用再背那个壳。)
愧疚,一捅,一捅。
熏得她眼泪直流。
掉在地毯上。
掉成一小滩。
愧疚加深。
把头往前送得更狠。
喉咙被顶得发胀。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像吞咽。
又像呕吐。
摄影师低骂。
抓她头发。
“妈的……真骚。”
“高冷女总裁?老子看你天生就是鸡巴套子。”
林诗姬呜嗯。
用力裹。
裹到摄影师腰往前一挺。
顶进去。
她眼白翻了一下。
眼泪鼻涕一起流。
可她没吐出来。
收缩得更厉害。
像在吸。
像在求。
摄影师被吸的酸爽。